“哥!遠哥!我親哥!”
陳遇歡的語氣瞬間放軟,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一臉狗腿子像:
“剛才我就是跟您說笑打趣罷了!您怎麼還當真了呢?”
“瞧我這嘴,掌嘴,掌嘴!”
他一邊給自己找臺階下,一邊狂拍馬屁:
“您才是坐鎮中軍、運籌帷幄的諸葛亮!我們這些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充其量也就是個衝鋒陷陣的辦事員。有什麼安排您儘管吩咐,我洗耳恭聽,絕對指哪打哪!”
看著陳遇歡這副毫無下限的模樣,張明遠嘴角抽了抽:“說實話,我反倒更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讓我叫你陳總的模樣,請你保持一下。”
“哎喲我的親哥,您就別臊我了。”陳遇歡陪著訕笑,開始倒起了苦水:
“快說說,那一千萬去南方轉了一圈,到底賺了多少?”
“您是不知道,我最近這資金壓力大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市裡經開區那邊的配套工程要墊資,省裡拿的那幾塊地也同步開工了,到處都是張著嘴要錢的無底洞!”陳遇歡拍著大腿哭窮,“我現在手頭拮据得,連平時喝的茅臺、抽的古巴手工雪茄,都特麼給停掉了!”
張明遠看著他那身普拉達襯衫,對他的哭窮嗤之以鼻。
“坐下說。”
等陳遇歡一副奴才相幫他重新點燃了一根菸,又恭恭敬敬地沏好茶後,張明遠這才收起了玩笑,切入正題。
“楚天合這次在南方操作得很漂亮。”
張明遠彈了彈菸灰,娓娓道出內情:
“他一共交付給我一點二億、且完全可以由我自主支配的離岸迴流資金。這筆錢裡,有六千萬,我已經劃給了杜華,作為‘覓知音’娛樂公司的啟動盤子。剩下的六千萬,由我靈活排程。”
他看著陳遇歡瞬間瞪大的眼睛,伸出四根手指,輕描淡寫地開了口:
“當初你投進來的那一千萬。短期之內踩準了風口,收益頗豐。連本帶利,一共給到你——四千萬。”
“啪!”
陳遇歡手裡的紫砂杯直接掉在了桌面上,嘴巴張得能放下一顆鵝蛋。
“多……多少?!”
“才短短兩個多月!一千萬變成四千萬?!翻了整整四倍?!”陳遇歡死死盯著張明遠,嚥了口唾沫“哥,你該不會是帶著楚天合去南方,幹了什麼殺人越貨、販賣軍火的違法勾當了吧?!”
張明遠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
“如果是違法的錢,我敢讓它進你的私人賬戶?”張明遠冷哼了一聲,“在國際外匯市場上,這點利潤,不過是池子裡的一朵浪花而已。”
得到張明遠的肯定確認,陳遇歡徹底瘋了!
什麼世家公子的體面,什麼地產大亨的矜持,在四千萬純現金流的暴力衝擊下,統統見鬼去吧!
“哥!遠哥!親哥!”
陳遇歡激動得繞過茶桌,恨不得給張明遠捏肩膀,他張口就改了稱呼,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往外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