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懸崖下的尊嚴
一
冷。
背叛的冷。
林清源站在船頭，望著湖心島方向。爆炸聲己停，戰鬥聲仍在繼續。蕭乘風還活著，還在抵抗，但能撐多久？
他不知道。資訊不對稱——他不知禁軍是真是假，不知趙將軍是合作還是背叛。但預感不好：時間太久，若真心支援，五條船早該加入戰局改變態勢。可戰鬥依然激烈，勢均力敵。
這意味著禁軍未參戰，或站在幽冥教一邊。
背叛。
“林大人，”李寒衣低聲，“要不要靠近？”
“不。”
“為什麼？”
“危險。”
“但蕭乘風——”
“我知道。”林清源打斷，“但不能盲目送死。必須知道真相——禁軍立場，趙將軍選擇。”
“怎麼知道？”
“我親自去。”
李寒衣愣住：“太危險。”
“我知道。但你留下，在船上等我。一個時辰後我沒回來，你帶大家撤退，去湖心島南岸密林隱蔽，等待轉機——或死亡。”
李寒衣眼紅：“我不——”
“你必須。這是命令，也是請求：活著，繼續站著，守護所有人，包括我。”
“我答應。但你也要活著。”
“我保證。”
林清源跳下船，遊向禁軍營地，遊向真相，遊向可能的死亡。但他不怕，他己沒什麼可失去，除了尊嚴、信任、站著的權利。
他必須去，面對背叛，揭露真相，再做選擇——戰鬥或妥協。但他知道，他只會選擇站著，像所有人一樣，在系統潰敗中選擇尊嚴、信任、共同體，哪怕代價巨大。
營地異常安靜，無戰鬥準備，無支援跡象，巡邏士兵很少。主力不在——真的背叛了？去支援幽冥教了？
他潛行至趙將軍帳篷，燈下有人影，聽到聲音：
“將軍，二皇子的人不滿意你出兵。”
“我解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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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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