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如電，刺向最近的黑衣人。黑衣人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劈來。蕭乘風格擋，震得手臂發麻——好強的內力。
“蕭少俠小心，”木靈子喘息道，“他們不是幽冥教，是……”
話沒說完，一個黑衣人突然甩出暗器，不是攻向木靈子，而是攻向蕭乘風。蕭乘風揮劍擊落，但暗器爆開，散出綠色煙霧。
毒霧！
蕭乘風立刻閉氣後退，但己吸入少許，眼前一花。木靈子見狀，猛地撲過來，將他推開，自己卻被另一個黑衣人一刀刺中肩膀。
“木掌門！”
“快走！”木靈子吼道，“這是圈套！”
但來不及了。更多黑衣人從樹林湧出，包圍了他們。而嶽不群，此時才從正面方向趕來，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嶽掌門，小心身後！”蕭乘風大喊。
嶽不群回頭，但己晚——一個黑衣人從陰影中竄出，劍尖首指他後心。
然而，就在劍尖即將刺中的瞬間，嶽不群突然轉身，劍如游龍，反手刺穿了黑衣人咽喉。
一氣呵成，精準致命。
蕭乘風瞳孔收縮——這劍法，不是華山派的路數。
“嶽掌門，你……”
嶽不群收劍，看著蕭乘風，臉上露出複雜表情：“蕭少俠，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樣。”
“什麼意思？”
“意思是，”嶽不群緩緩說，“我也是臥底——但不是幽冥教的臥底，是朝廷的臥底。”
夜風吹過，帶來血腥味，也帶來更深的猜疑。
木靈子捂著傷口，眼神震驚。蕭乘風握緊劍，腦中飛速思考。
朝廷臥底？為什麼？什麼時候？目的何在？
而最大的問題是：現在，該信誰？
三
靜。
死寂般的靜，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像所有真相揭開前的瞬間。
蕭乘風、木靈子、嶽不群三人被黑衣人包圍，但黑衣人沒有繼續攻擊，只是圍著，像在等命令。
而命令來自誰？幽冥教？朝廷？還是其他勢力？
蕭乘風看著嶽不群：“嶽掌門，你說你是朝廷臥底。那這些黑衣人，是你的同夥？”
“不是。”嶽不群搖頭，“他們是幽冥教的。但我的任務，就是潛入江湖，監控各派動向，尤其是可能威脅朝廷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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