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臨安霧隱
一、渡口
三月十三，卯時。
漢水渡口，薄霧未散。
蕭乘風立於船頭，望著南岸漸近的輪廓。晨曦透過霧氣，灑在江面上，如碎金萬點。
柳依依立於他身後，沉默不語。
昨夜從襄陽出發，沿漢水而下，過長江，經富春江逆流而上，至此己是第三日。
三日來，蕭乘風始終未曾開口詢問。
他只是默默陪著柳依依，看日出日落，聽潮漲潮退。
他知道她在等。
等他的問題。
也等他的耐心。
“依依，”蕭乘風終於開口，“你曾說過，欠幽冥教一筆血債。”
柳依依身子微顫，卻未回頭。
“我說過，要信你。”蕭乘風聲音平靜，“但我也想了解你。瞭解你的過去，瞭解你經歷了什麼。你若不願說，我不問；你若願意說——”
他頓了頓：“我聽著。”
江風拂過，吹動柳依依的青絲。
良久，她輕聲道：“你真想知道？”
“真想。”
柳依依轉身，望著蕭乘風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如水，沒有猜疑，沒有試探，只有平靜的等待。
她忽然笑了，笑容裡有苦澀，也有釋然。
“好。”她輕聲道，“那我便告訴你。”
船過江心，霧氣漸散。
柳依依的聲音，隨風而來。
二、血債
“我七歲那年，父親欠了幽冥教一筆債。”
柳依依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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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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