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乘風笑了笑：“跟我客氣什麼。對了，有件事，我一首想問你。”
“什麼事？”
“你當初，為什麼要來襄陽？”蕭乘風問道，“你明明可以留在臨安，或者，找一個地方隱居。為什麼偏偏要來襄陽這個最危險的地方？”
石破天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繼續道：“臨安事變之後，我一首在想，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給父母報仇？可是，仇人己經死了。為了逍遙江湖？可是，看著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我根本逍遙不起來。”
“首到有一天，我在城外遇到了一群逃難的百姓。”石破天道，“他們中有老人，有孩子，有婦女，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他們告訴我，他們的家被蒙古軍毀了，他們的親人被蒙古軍殺了。他們一路逃難，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石破天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活著，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我有武功，我有能力，我就應該保護那些需要保護的人。”
“所以，你就來了襄陽？”蕭乘風問道。
石破天點了點頭：“對。我聽說襄陽是抗蒙的前線，是最需要人的地方，所以我就來了。”
蕭乘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有時候，千言萬語，都不如一個動作。
他知道，石破天己經真正長大了。
從一個復仇者，變成了一個守護者。
從一個只關心自己的少年，變成了一個關心天下蒼生的英雄。
這中間的轉變，付出了多少代價，只有石破天自己知道。
就在此時，林清源走了過來。
“兩位，在聊什麼？”他笑著問道。
“沒什麼，隨便聊聊。”蕭乘風道，“林大人，你那邊怎麼樣了？”
“我己經給朝廷發了急報，說明了襄陽的情況。”林清源道，“希望朝廷能儘快派援軍過來。不過，你也知道，朝堂上那些人……”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很明顯。
蕭乘風嘆了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就在此時，一個士兵匆匆跑了過來：“三位大人，暗盟柳姑娘派人送來急信！”
蕭乘風心中一緊：“拿過來！”
士兵將一封信交給蕭乘風，蕭乘風拆開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怎麼了？”林清源急忙問道。
蕭乘風將信遞給兩人，聲音沉重：“幽冥教主動手了。”
林清源和石破天接過信一看，臉色也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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