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暗棋浮現
一、殘局收心
幽冥教山中密壇。
火光搖曳，照著滿地狼藉。
趙飛燕獨坐於殘破的大殿之中，面前是一張破碎的鬼面具。那是她親手戴了十餘年的面具，如今被人一劍劈開，只餘半邊。
半邊。恰如她自己。
石破天的話還在她耳邊迴響。
“毀滅不是出路，建設才是。”
“你口中那個新世界，靠什麼建成？靠恨？靠血？”
“你的餘生要怎麼過？”
她閉上眼。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在那黑暗中看到了一張張面孔——父親、母親、族人、三百餘口，在火光中化為灰燼的面孔。
她在那黑暗中聽到了一聲聲慘叫。
十年了。
她以為自己早己麻木。
可今夜，那麻木的外殼裂開了。
裂開的地方，在流血。
“你以為我不想停下來？”
她低聲道，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但停下來……我還能是誰？”
她睜開眼。
眸中寒光一閃。
不行。
不能停。
她召來心腹“影”。
影站在黑暗中，像一道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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