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願受她……掌嘴十記！”
這話宛如平地驚雷，炸得段凌峰和柳鶯幾人臉色瞬間慘白！
道心誓言！
那纏繞在道心上，像無形枷鎖般的誓言！
青鳶仙子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竟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哦？還有這等賭注？有趣。”
“道心誓言，言出法隨，乃我輩修士立身之本。既然立誓，便當履行。洛曦瑤，你不必猶豫，此乃天道公允，亦是為她道途著想。”
楚昭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洛曦瑤，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掌嘴吧。”
洛曦瑤微微一怔，有些猶豫：
“楚大哥……這……”
“師姐可是以道心立誓的！”楚昭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義正言辭的急切，“你不掌嘴，是在害她！違背道心誓言，道心受損！輕則修為停滯！重則心魔叢生！仙途斷絕！”
他看向柳鶯，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師姐！你也不想因為一時口舌之快，毀了自己百年道行吧？快！讓洛師妹打你！這是在救你！”
柳鶯：“……”
她氣得渾身首抖！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可楚昭的話……句句戳心！
道心誓言！
違背不得！
她死死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眸子裡盡是屈辱！
最終，在所有人複雜的注視下，她面容扭曲地向前一步，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打……打吧！”
洛曦瑤看著柳鶯那張寫滿不甘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就是這張嘴，對她冷嘲熱諷，極盡羞辱！
她緩緩抬起手。
啪！
第一下，很輕，帶著遲疑。
柳鶯的臉頰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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