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看著眼前這位金丹後期的老者,心裡清楚,那些糊弄煉氣期修士的藉口和半真半假的故事,在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面前,根本站不住腳。
再編下去,只會處處是破綻,反而惹來更多猜忌。
楚昭深吸口氣,目光變得沉靜。
他不再試圖偽裝,而是選擇了一種坦誠,卻又帶著幾分模糊的態度。
“我的身份,暫時需要保密。”楚昭聲音低沉,“但宗主只需知道,我的出現,對青雲劍宗,對你,對洛曦瑤……都不是壞事,反而,可能是一場難得的機遇。”
“機遇?”玄塵真人眉峰緊鎖,眼裡的疑惑更深了。
少年身上籠罩的迷霧,讓他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
楚昭沒首接回應,目光落在玄塵真人身上,像個長輩在打量晚輩的修為進展。
他緩緩開口,問了個突兀的問題:“宗主,你停留在金丹後期……多久了?”
玄塵真人一怔,壓根沒料到話題會轉到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地蹙眉,心頭湧起一絲不快——一個煉氣小輩,竟敢這般無禮地問他的修為瓶頸?
可看著楚昭那平靜無波的目光,心頭那點不快竟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壓了下去。
這種感覺很特別,彷彿面對的不是個少年,而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前輩?
他壓下心裡的異樣,沉聲回答:“己有……近五十年了。”
說出這個數字時,他臉上掠過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有羞愧,有無奈,更有深深的不甘。
五十年!
對一個金丹修士來說,卡在一個小境界這麼久,幾乎是宣告道途的終結!
楚昭聽罷,微微頷首,語氣平淡:“五十年……以金丹修士的壽元來看,不短了。通常來說,資質尚可的修士,金丹期一個小境界的突破,短則二三十年,長則五六十年。若有機緣,甚至更快。至於那些資質不堪者,終生困於金丹初期乃至無法結丹的,自然另當別論。”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玄塵真人:“宗主,你早年可曾受過重傷,傷及根基?”
玄塵真人被楚昭這番老氣橫秋的分析弄得有些懵,下意識地搖頭:“沒有。老夫一生勤修苦練,與人爭鬥甚少,受傷都屈指可數,更別提傷及根基這種大事。”
“那……日常修煉,靈力可曾短缺?丹藥供給是否充足?”楚昭繼續追問。
玄塵真人雖然覺得被一個小輩這般盤問有些荒謬,但楚昭那篤定的態度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回答:“身為宗主,雖宗門式微,但老夫自身修煉資源尚可保證,靈力丹藥,從不短缺。”
楚昭聽完,點了下頭,目光中帶著瞭然:“如此看來……問題八成出在你修煉的功法上。”
“功法?!”
玄塵真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瞬間浮現出荒謬和惱怒!
他猛地提高音量,語氣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怒意:“荒謬!老夫所修《青雲玄元功》,乃我青雲劍宗傳承數千年的鎮宗心法!歷代祖師,憑此功法成就元嬰者不在少數!功法怎麼可能會有問題?!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危言聳聽!”
他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是在故弄玄虛,甚至可能是在戲弄他!
面對玄塵真人的質疑,楚昭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在討論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知便法功那看看我讓主宗,是不與是“:說地淡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