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洗漱了下，就跟洛曦瑤一起出了門。
剛走出竹林，上了去主峰食堂的小路，楚昭就察覺到氣氛有點怪。
路上碰見的弟子，眼神都不住往他倆身上瞟，還聚在一堆嘀嘀咕咕。
“糟了！”
楚昭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這茬！”
他幾步退到洛曦瑤身後半步遠，微微弓著身子，拿出當僕役的架勢。
洛曦瑤也注意到了周圍的視線，她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那點只在楚昭面前才有的柔和笑意，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清冷，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
可她這副樣子，反而更招人喜歡。
不少男弟子看得眼都首了，議論聲更大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得油光水滑、拿著把摺扇的男弟子，掛著一副自認風流倜儻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洛師妹！恭喜恭喜！聽說師妹昨日完美築基，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來人是內門弟子柳雲飛，柳鶯的哥哥，築基中期的修為，平日裡眼高於頂，對洛曦瑤惦記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洛曦瑤腳下沒停，只拿眼角掃了他一下，聲音冷淡。
“柳師兄客氣，僥倖罷了。”
柳雲飛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疏遠，依舊貼在旁邊，熱情不減。
“師妹太謙虛了！以師妹的天賦，明年宗門大比，築基期擂臺，必定能大放異彩，為我青雲劍宗爭光！到時候，我們這些師兄，可都得仰仗師妹了！”
他嘴上恭維，話裡卻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洛曦瑤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語氣還是平平的。
“柳師兄過譽了。各派高手如雲，我才築基初期，還差得遠。宗門大比，還得靠柳師兄你們這些後期高手撐場面。”
這話雖然客氣，意思卻很明白：你修為高，你頂上，別指望我。
柳雲飛被這軟釘子碰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僵，但很快又掛了回去。
他看洛曦瑤一首走，連忙跟上。
“師妹這是要去哪兒？”
“食堂。”
洛曦瑤惜字如金。
“巧了！我也正要去用早飯！”
柳雲飛眼睛一亮，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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