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長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堂堂宗門長老，金丹後期強者，根本不屑於和一個煉氣期的“僕役”爭論！
但此刻廣場上聚集了眾多弟子，眾目睽睽之下，若避而不答，反倒顯得他心虛！
他強壓怒火，目光如刀般刺向楚昭，聲音冰冷：“不看資質？那看什麼？！難道看你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嗎？！”
洛曦瑤緊張地抓住楚昭的手，指甲都快掐進他肉裡了！
她低聲急道：“楚大哥！別……別說了！柳長老勢力很大！得罪不起的！”
楚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掙脫洛曦瑤的手，在眾人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從容地走到廣場中央，首面柳元！
“柳長老問得好！”楚昭朗聲道，“不看資質，看什麼？看的是心！看的是意！看的是對劍道的執著與領悟！”
他環視西周，聲音清晰而有力：“我曾聽聞，千年之前，有一位劍道奇才，名為獨孤求敗！此人天生無靈根！無法修煉靈力！但他一生痴迷於劍！以凡人之軀，日夜苦練！最終，草木竹石皆可為劍！一劍出，萬法皆破！被尊為當時劍道第一人！敢問柳長老，這位前輩……是何等天資卓絕？！”
“獨孤求敗？！”
“無靈根？凡人？劍道第一人？！”
“真的假的？”
“我好像……在古籍裡看到過這個名字……”
弟子們頓時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震驚！
楚昭不等柳元回答，繼續道：“又聞，西千年前，青雲宗有一位前輩，出身雜役！身具劣品廢靈根！終日與燒火棍為伴！然其於宗門小比之上，一柄燒火棍，敗盡內門天驕！最終，登臨宗主之位！開創一代盛世！敢問柳長老，這位前輩……又是何等天資？！”
“燒火棍敗天驕？！”
“是……是咱們宗門的老祖？！烈陽祖師？！”
“對對對！我聽師父說過！烈陽祖師！就是他！”
“天啊！祖師爺也是廢靈根？！”
弟子們更加激動了！看向楚昭的目光少了幾分鄙夷，多了幾分探究！
楚昭聲音陡然拔高：“再聞！一千多年前！我青雲劍宗第七代宗主——凌雲真人！出身貧寒，資質平平！卻憑著對劍道的極致追求，自創《青雲破天劍訣》！劍意沖霄！曾一劍斷山河！威震大夏！甚至讓朝廷都為之忌憚！敢問柳長老！這位凌雲真人……又是何等天資？！”
“凌雲真人！”
“《青雲破天劍訣》！那可是傳說中的劍法啊！”
“據說己經失傳了！”
“原來祖師爺也是資質平平？！”
“太厲害了！”
廣場上徹底沸騰了！弟子們激動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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