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真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厲聲喝道：“柳元！你……你要幹什麼？！”
柳元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積壓己久的怨毒：“幹什麼？哼！玄塵！你問我幹什麼？！我倒要問問你！憑什麼？！”
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甘：“論資質！我比你強！論資歷！我是你師兄！論背景！我柳家世代為宗門效力！論修為……當年師尊傳位時，我也不弱於你！憑什麼？！憑什麼師尊他老人家……要把宗主之位傳給你？！而不是我？！”
玄塵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師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你還記著這事？！”
“記著？！”
柳元聲音變得尖銳刺耳，“我當然記著！只要你還坐在這個位置上一天！我就記一天！永遠不會忘！”
他環視著鴉雀無聲的廣場，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扭曲的快意：“不過……現在好了！宗門在你的帶領下……終於走到盡頭了！哈哈！師尊他老人家在天有靈……要是看到青雲劍宗被你搞成這副半死不活、分崩離析的鬼樣子……怕是要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吧？！哈哈哈！”
“你……！”
玄塵真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柳元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痛處！
他確實……辜負了師尊的期望！
辜負了青雲劍宗！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弟子們議論紛紛，聲音充滿了震驚和動搖！
“什麼？！柳長老……竟然是宗主的師兄？！”
“天啊！原來還有這段恩怨！”
“柳長老資質、背景、修為都比宗主強？那為什麼……”
“聽說當年師祖……就是看中了玄塵宗主的穩重……”
“穩重有什麼用？！宗門都快沒了！”
“就是！要是當年是柳長老當宗主……說不定……咱們青雲劍宗早就成為滄州第一宗門了！”
“唉……可惜啊……”
這些議論聲，如同針尖般刺入玄塵真人的心臟！
他臉色蒼白，身形微微搖晃，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洛曦瑤看著師尊那副失魂落魄、備受打擊的樣子，眼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忍！
她緊咬著嘴唇，心中酸楚：“師尊……”
柳元聽著弟子們的議論，臉上得意之色更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玄塵，語氣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師弟啊……你……不行！”
就在這壓抑絕望的氣氛中，一個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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