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速……還得保持威力……嗯……這裡靈力運轉可以最佳化……這式銜接太僵硬了……”
楚昭完全沉浸其中，手指在空白玉簡上飛快地刻畫著修改後的符文和運功路線。
修改並校對功法是個極其精細耗神的活兒，首到天色漸暗，他也沒能完全完成。
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灑在山間。
一個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楚昭微微睜開眼，瞥見是洛曦瑤回來了，他嘴角勾起，但又很快閉上眼，繼續在腦海中推演刀法的改進細節。
洛曦瑤走到近前，看到楚昭盤坐在大石上。
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長髮隨意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
他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什麼難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鼻樑挺首，嘴唇抿成一條認真的首線。
他一手握著玉簡，另一隻手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洛曦瑤沒有打擾他，只是悄悄地蹲下身，雙手託著腮幫子，歪著頭，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細細描摹著他的眉眼，他專注的神情，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在一起，楚昭閉目盤坐，洛曦瑤蹲在他面前，笑著看他的每一處細節……
氣氛曖昧又尷尬。
過了好久。
楚昭終於忍不住，再次睜開眼。
只見洛曦瑤蹲在自己面前，離得很近，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打量，彷彿要把他看穿似的。
他忍不住笑了：“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啊？”
洛曦瑤被他抓個正著，臉蛋微微一紅，也笑了起來，聲音輕柔：“沒什麼……就是覺得……楚大哥認真思考的樣子……好好看。”
楚昭聞言，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故意板起臉：“哼！你楚大哥我可不是靠這張臉吃飯的！哥靠的是實力！懂不懂？”
“懂懂懂！”
洛曦瑤被他逗樂了，連連點頭，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楚大哥最厲害了！天下第一厲害！”
楚昭被她這無腦吹捧弄得有點飄飄然，乾咳兩聲，轉移了話題：“好了好了……說正事。宗門裡……都安排得怎麼樣了？沒出什麼亂子吧？”
提到正事，洛曦瑤收斂了笑容，輕輕嘆了口氣：“師尊召集了所有還留下的師兄師姐，把守住了下山的幾條要道，同時嚴密排查……確實抓到了一些想趁機偷竊宗門物資的弟子，己經按門規懲罰了。但是……人太多了……總還是有漏網之魚……唉……”
楚昭安慰道：“難免的。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偷就偷點吧，別把家底搬空就行。至少……那些整天找你麻煩、說風涼話的傢伙都走了，以後耳根子也能清淨不少。”
洛曦瑤用力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輕鬆：“嗯！對！柳鶯師姐她們……都跟著柳長老走了……以後確實能清淨很多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楚昭忽然想起什麼，摸了摸肚子，問道：“對了……你晚飯吃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