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瑤這才回過神，坐到桌邊，卻沒有立刻動筷，而是抬起一雙清澈的美眸，無比認真地看著楚昭，問道：“楚大哥……這《青雲九劍》……真的是你改良的嗎？”
楚昭一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小得意：“廢話！除了你楚大哥我，誰還有這本事？”
洛曦瑤眼中瞬間爆發出崇拜的光芒，激動地說：“我只是稍微按照你改良後的靈力運轉方式試了試……就感覺劍招的威力、速度、還有連貫性……都提升了好多！簡首……簡首像換了一套劍法！”
楚昭笑了笑，給她夾了一筷子菜：“這才哪到哪？只是優化了一些細節。等你真正熟練掌握了，實戰中才能體會到它的真正威力。”
“嗯！”洛曦瑤用力點頭，鄭重地將玉簡收好，這才開始吃飯。
楚昭看著她乖巧吃飯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慢慢吃，我去修煉了。你師尊非要我也上場，這三個多月……我得抓緊時間，多少把修為提上來一點才行！”
洛曦瑤嘴裡含著飯菜，鼓著腮幫子，乖巧地點頭。
楚昭回到自己的竹屋，盤膝坐下，取出一顆九轉青凝丹服下，開始運轉《五行蘊靈訣》，潛心修煉。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接下來的幾天，楚昭時不時能透過窗戶，看到洛曦瑤在院子裡刻苦練劍的身影。
她練得極其認真，每當遇到不理解的地方，便會跑過來敲楚昭的門，虛心請教。
“楚大哥，這一式‘流雲迴風’，你為什麼要改動這裡的發力角度？”
“楚大哥，這裡的靈力運轉，為什麼非要先過手少陽經？首接走足厥陰不是更省力嗎？”
“楚大哥……”
楚昭每次都會耐心地停下修煉，仔細為她講解其中的原理和奧妙，往往寥寥數語，便能讓她茅塞頓開。
每次解答完畢，洛曦瑤總會用那雙亮晶晶的、帶著無限崇拜和一絲複雜情緒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楚昭。
有一次，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
“楚大哥……你……你會不會嫌棄我笨啊？”
楚昭一愣，看著這嘟嘴一臉委屈的少女，不禁發笑：“為什麼這麼說？”
洛曦瑤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帶著一絲自卑：“雖然……雖然我修為比你高……但好像……什麼都比不上你……劍法要你教，遇到麻煩要你救……現在還總是打擾你修煉……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和你在一起……我總覺得自己……好笨……什麼都做不好……”
楚昭聞言，失笑道：“傻丫頭，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可比你想象中……強多了。”
洛曦瑤搖搖頭，顯然不信：“怎麼可能……”
楚昭看著她此刻純真、帶著些許迷茫和依賴的少女模樣，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身影——那個清冷孤傲、殺伐果斷、追殺了自己五世、最終與他同歸於盡的瑤光仙子！
兩個身影在他腦海中交織，帶來一種極其複雜難言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輕聲問道：
“曦瑤……你還記得……‘碧落仙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