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楚昭身上!
烈陽上人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眯起眼睛盯著楚昭:“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昭不卑不亢,繼續說道:“柳元長老在宗門時,長期把持著最多的修煉資源,卻只顧培養自家派系勢力,甚至屢屢與玄塵宗主意見相左,分庭抗禮,內耗嚴重。這才是導致我青雲劍宗近年來日漸衰落的根本原因!如今能借此機會,拔除此等宗門蛀蟲,對我青雲劍宗而言,非但不是損失,反而是一次刮骨療毒、涅槃重生的機會!”
烈陽上人冷哼一聲:“胡說八道!強詞奪理!”
楚昭卻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意味深長:“倒是烈陽門主您……柳元長老和他帶去的那些精銳弟子,以及柳家的勢力,如今可是一股腦全都進了您赤霄門。他們能在青雲劍宗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到了您赤霄門……
不知門主您是否有絕對的把握,能長久地壓制住他們,讓他們乖乖聽話?萬一他們故技重施,在赤霄門內也拉幫結派,與您分庭抗禮……甚至覬覦門主之位呢?
到時候,您今日吸納的助力,恐怕就會變成明日刺向您自身的利劍了。還請門主……早做防範才是。”
楚昭這番話,看似提醒,實則句句誅心,首指烈陽上人可能面臨的隱患!
烈陽上人聞言,面色微微一變,眼神閃爍了幾下,竟然一時語塞,沒有立刻反駁!
顯然,楚昭的話,戳中了他內心某些不願面對的擔憂。
那州府官員見氣氛不對,生怕得罪了赤霄門,趕緊再次對青雲劍宗眾人催促驅趕:“行了行了!別在這裡磨蹭了!趕緊去場外等候!再不走,真取消你們資格了!”
說著,就要動手攆人。
烈陽上人這時才彷彿回過神來,臉上重新堆起虛偽的笑容,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哎呀呀,真是沒想到啊,昔日也曾風光過的青雲劍宗,如今竟然淪落到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要被攆出場的田地?真是可悲,可嘆啊!”
玄塵真人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紅袖眼中更是寒光閃爍,手己經按在了劍柄上,若非玄塵用眼神制止,她恐怕己經忍不住要動手了!
青雲劍宗眾人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若真被如此狼狽地趕出去,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參加大比?
就在這僵持不下、青雲劍宗幾乎要忍無可忍的時刻——
“等等。”
一個清冷悅耳,威嚴的女聲忽然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流雲宗那邊,林晚棠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她依舊是一身白衣,面容清冷。
那官員一見是她,立刻換上一副恭敬無比的表情,行禮道:“林大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林晚棠冷漠地掃視了那官員和烈陽上人一眼,目光在經過楚昭時,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隨即她看向那官員,語氣平淡卻帶著壓力:“既然場上位置緊張,青雲劍宗無處可站,而我們流雲宗這邊地方還算寬敞,可以分出一部分割槽域給他們。何必非要驅趕他們出場?”
此言一齣,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包括青雲劍宗自己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了林晚棠!
流雲宗……竟然主動為青雲劍宗解圍?!
而且還是那位以冷漠聞名的宗主千金親自開口?!
這……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