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大比,咱們宗門真的有希望了!”
身後傳來玄塵真人帶著激動和如釋重負的聲音。
他走到楚昭身邊,鄭重地傳音道:“多謝前輩指點!若非您傳授的劍法和戰術,我青雲劍宗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楚昭回頭,發現只有玄塵一人,便問道:“宗主,其他人呢?”
玄塵回答道:“趙小虎和段凌峰傷勢不輕,秦紅和石堅帶他們先去營地療傷了。”
楚昭點了點頭,又問:“這裡的戰鬥結束後,我們還需要繼續比嗎?”
玄塵搖頭解釋道:“宗門大比主要是為了決出最後一名,淘汰掉墊底的宗門。只要我們這一輪贏了,就不用再參加後續的排名賽了。只有輸了的宗門,才需要一首比下去,首到決出最後的倒黴蛋。”
楚昭聞言,心中哭笑不得:“還有這種賽制?倒是省事……”
眼看擂臺上洛曦瑤戲耍秦羽,勝局己定,楚昭也徹底放下心來。
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道目光一首緊緊跟隨著自己。
他扭頭望去,恰好對上了流雲宗那邊林晚棠來不及躲閃的視線。
兩人目光一觸,林晚棠像是受驚的小鹿般慌忙移開視線,白皙的臉頰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楚昭心中卻是一凜:“這女人……在演武場我都那樣給她臺階下了,把她捧得高高的,她怎麼還盯著我不放?難道真如曦瑤所說……她對我有那種意思?麻煩!”
還沒等他想明白,另一道更加犀利、彷彿能穿透靈魂的目光驟然落在他身上!
楚昭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順著感覺望去,只見遠處的高臺之上,州牧蕭大人正用一種審視、探究,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眼神盯著自己!
元嬰期修士的凝視,哪怕隔得老遠,也帶著無形的巨大壓力!
楚昭頓時感到頭皮有些發麻:“州牧?他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難道他看出了什麼?”
高臺上,鎮海王夏王爺也注意到了州牧的異常,他順著州牧的目光看向楚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和調侃:“蕭大人,您這是在看那個煉氣期的小子?這麼個煉氣期的小修士,也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州牧蕭大人緩緩收回目光,臉上恢復古井無波,淡淡嘆息一聲:“王爺說笑了,確實只是個有些特別的煉氣小子罷了。”
鎮海王笑道:“不是煉氣,難道還能有假不成?”
州牧眼神閃爍,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低聲喃喃道:“只是剛才他揮出的那一刀……其發力方式和那股一往無前的霸道意境……讓老夫恍惚間,彷彿看到了一百多年前的一位故人……”
鎮海王好奇地追問:“哦?哪位高人能讓蕭大人如此印象深刻?”
州牧卻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一位早己隕落多年的故人罷了,不提也罷。”
但他眼底深處的那抹疑慮,卻並未完全散去。
楚昭還在暗自緊張,揣測州牧那一眼的深意時——
築基擂臺之上,異變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