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公子被陸嬌嬌的媚功撩撥得心神盪漾,臉上閃過一絲淫邪之色,怒氣果然消了大半。
他得意地哼了一聲,順勢下臺階:“哼!既然嬌嬌師妹為你求情,本公子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了!”
然後轉頭對身邊的隨從吩咐道:“立刻去起草戰報文書!將今日的戰績詳細報予州府!我要讓全壤州的人都知道,是我劉景然帶隊剿滅了這群禍害!”
“是!公子!”
立刻有人躬身領命,快步離去。
楚昭站在原地,看著陸嬌嬌,心中充滿了不解……
陸嬌嬌顯然看出來他的疑惑,拉著楚昭的手,帶他到不遠處一塊大石頭旁坐下。
看著那位劉公子此刻正被一群人簇擁著,極盡阿諛奉承,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低聲問身邊的陸嬌嬌:
“那人……到底是誰?排場這麼大?”
陸嬌嬌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壓低聲音道:“他叫劉景然,是壤州牧劉大人的獨生子,也是壤州境內……最大的紈絝子弟。”
楚昭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州牧獨子?難怪如此囂張。”
陸嬌嬌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忌憚:“楚大哥你有所不知。在壤州,州牧劉大人就是天,他的這位獨子……就是地。沒人敢得罪他們劉家。”
楚昭有些驚訝:“這麼誇張?壤州就沒人能制衡他們劉家?”
“制衡?”陸嬌嬌再次苦笑,“劉家本身就是壤州最大的氏族,盤根錯節,勢力遍佈全州。劉大人既是朝廷任命的州牧,也是劉氏宗族的家主。可以說,整個壤州,就是他們劉家說了算。”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據說,很多年前,原本封在壤州的那位王爺一家,被人神秘滅門了……從那以後,壤州就徹底成了劉家獨大的局面。”
“王爺被滅門?!”楚昭這次是真的吃驚了,“堂堂王族,在自家封地被滅門?朝廷就不派人來徹查?”
陸嬌嬌搖了搖頭:“我來壤州加入情瀾宗,也才半年多時間。很多內幕並不清楚。反正……在壤州地界,千萬不要得罪劉家,這是所有修士和百姓的共識。”
楚昭瞭然地點點頭。
原來是地頭蛇中的地頭蛇,難怪如此肆無忌憚。
他對此並無興趣,只想儘快去找洛曦瑤,然後離開這是非之地,懶得與這些人扯上關係。
他隨口問陸嬌嬌:“對了,你怎麼會來到壤州?還加入了……什麼宗門?”
陸嬌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
“當年與楚大哥你們分別後,我找了個僻靜的小鎮隱居下來,一心修煉你給我的那部《天香引》。練了幾個月,總算有些成效。不料有一次外出,意外遇見了我們情瀾宗的妙音長老。”
“情瀾宗?”楚昭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嗯,”陸嬌嬌點點頭,“是壤州本地的一個……以雙修之法聞名的宗門。門中弟子多是容貌出眾之輩。妙音長老當時見到我,說我是什麼媚骨靈體,是修煉她們宗門功法的絕佳苗子,便執意收我為徒,將我帶來了壤州。”
“媚骨靈體?”楚昭心中一動。
是因為修煉了《天香引》的緣故,才顯露出類似的特質,被誤認了?
他說道:“我幫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