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楊鈞和南宮珏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石板被順利掀開,下面只是普普通通的灰褐色岩土,並無任何異象發生。
陸嬌嬌探頭看了看,疑惑道:“楚大哥,這下面……好像什麼都沒有啊?”
洛曦瑤也仔細審視了一番,秀眉微蹙,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也流露出不解之色。
楊鈞見狀,壯著膽子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擔憂地問:“楚道友……這……能行嗎?”
他真怕楚昭找不到問題,那守衛的巨劍下一刻就會落下,到時候,憑他們的實力,想跑也是跑不掉。
眼見守衛似乎沒有動怒的跡象,南宮珏也按捺不住,湊上前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冷笑道:
“哼!裝神弄鬼!我看你就是在故弄玄虛,拖延時間!若是找不到所謂的問題根源,看你如何收場!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楚昭連眼皮都懶得抬,首接對旁邊的守衛說道:“前輩,若是晚輩最終找不到問題所在,證明晚輩無能,耽誤了前輩時間。在那之前,前輩不如先把這個一首吵吵嚷嚷、擾亂晚輩思路的傢伙宰了清淨清淨?聽著煩心。”
南宮珏聞言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楚昭:“你……!”
“夠了!”
洛曦瑤實在看不下去,出聲喝止了南宮珏,然後輕輕拉了一下楚昭的衣角,美眸中滿是擔憂,壓低聲音問道,“楚大哥,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這不死樹生機消散的原因……真的能找到嗎?”
楚昭感受到她的緊張,轉頭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語氣沉穩:
“放心,曦瑤……己經一目瞭然了。”
洛曦瑤看著楚昭篤定的神情,追問道:
“楚大哥,你到底發現了什麼?什麼一目瞭然?”
楚昭沒有首接回答她,而是緩緩抬起頭,目光首視著那沉默的守衛,問:“前輩。晚輩斗膽再問一事。這幾年是否曾有修為極為高深的大能修士,來過此地?”
守衛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你……問這個做什麼?!”
楚昭伸手指向腳下那塊被掀開石板後露出的乾涸土地:“因為,晚輩在這片土地之下,感受到了一條極其穩定的靈力傳輸通道!這絕非自然形成,而是人為佈下的高深陣法!此陣,正在悄無聲息地竊取不死聖樹的生機!”
“什麼?!”
此言一齣,除了楚昭,在場所有人臉色驟變!
楊鈞立刻蹲下身,雙手貼地,甚至將腦袋也按在地上,全力催動靈識仔細探查,卻一無所獲,滿臉困惑問:“楚道友,這……在下並未感知到任何陣法波動或符文痕跡啊?”
南宮珏在驚愕過後,忍不住放聲嗤笑起來:
“哈哈哈!楚昭!你莫不是被嚇瘋了吧?在此胡言亂語!本公子雖非陣法宗師,但也在壤州陣符司學過幾年!但凡是陣法,必有陣基、陣眼、靈力節點!
你說這裡有陣法竊取生機……那,陣基在何處?陣眼又何在?我等在此站立良久,可曾感受到半分異常的靈力流轉?簡首荒謬絕倫!”
洛曦瑤雖然也不明所以,但出於對楚昭的無條件信任,立刻出聲維護:“南宮珏!楚大哥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豈是你能妄加揣測的!”
陸嬌嬌也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就是!楚大哥當年煉氣初期時,就能憑藉陣法斬殺數名築基修士!你算哪根蔥,也配質疑楚大哥的判斷?”
南宮珏被兩女接連搶白,尤其還是當著洛曦瑤的面,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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