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兩女驚呼。
楚昭點點頭，解釋道：“那招威力雖大，但對靈力和心神消耗也極其恐怖。剛才攻擊測力碑那一劍，幾乎耗去我小半靈力。而砍蕭玄辭那一刀……
為了確保能一擊擊潰他，不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我不僅動用了全部剩餘靈力，還……還強行催動了一絲本源精血之力，融入劍勢之中。
否則，單憑築基初期的靈力，縱有完美築基加持，想如此乾脆地破開他的防禦和靈器，也難。”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後怕：“現在體內靈力幾乎一滴不剩，經脈也因為過度抽取而隱隱作痛。那絲精血之力更是動搖根基。若是剛才蕭玄辭能多撐一會兒，或者我再強行催動一次……恐怕就不是虛脫這麼簡單，搞不好境界都要不穩，甚至跌落回煉氣期。”
“什麼？！”
洛曦瑤嚇得小臉煞白，“楚大哥！你……你怎麼能這樣！太亂來了！”
林晚棠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嗔怪道：“楚師弟！你……你也太逞強了！那蕭玄辭縱然可惡，也值得你如此拼命，甚至不惜動搖根基？萬一真有個閃失，豈不是因小失大！”
楚昭靠在石柱上，感受著丹藥化開的暖流緩緩滋養著經脈，聞言扯出一個笑容：
“那傢伙的做派，你們也看到了。自以為是，高高在上，處處針對，咄咄逼人。不把他徹底打趴下，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能出這口惡氣，讓他當眾顏面掃地，便是拼著境界跌落，我也覺得值！”
“值什麼值！”
洛曦瑤又急又氣，眼角掛淚，“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我怎麼辦？你答應要陪我一起來的！說什麼傻話！”
看到洛曦瑤的眼淚，楚昭心中一軟，連忙安慰：“好了好了，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嘛。休息一下，服了丹藥，慢慢就能恢復。你楚大哥我命硬得很，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林晚棠看著楚昭蒼白卻帶著笑意的側臉，又看了看淚眼婆娑的洛曦瑤，心中五味雜陳。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道：“楚師弟，你今日一劍擊敗蕭玄辭，此事恐怕很快就會傳遍學院。他雖人品不佳，但實力和背景在學院年輕一代中確是頂尖。你這一戰……可謂是一戰成名。恐怕用不了多久，學院第一的名頭，就要落到你頭上了。”
“學院第一？”
楚昭聞言，心中卻是猛地一凜！
學院第一？
這可不是什麼好名頭！樹大招風！
他剛剛只想著出氣立威，卻忘了考慮後果。
他前世血海羅剎的身份，若是太過高調，引起各方勢力，尤其是那些與前世有舊怨的老怪物注意，探查他的根底，難保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前世他雖自問殺伐果斷卻並非濫殺無辜，所滅之人皆有取死之道，但修仙界恩怨糾纏，誰又說得清？
想到這裡，楚昭連忙擺手：“什麼學院第一，虛名而己。林師姐說笑了，我來這學院，本就是走個過場，最主要的目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向身旁正小心翼翼替他擦汗的洛曦瑤：“是為了陪某個不省心的丫頭。免得她一個人在這裡……學壞了。”
洛曦瑤正專注地照顧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楚昭話中的意思，一張俏臉瞬間紅透，羞得低下頭，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小聲嗔道：
“楚大哥！你……你又胡說！誰不省心了！誰要你陪了！”
她嘴上否認，但那含羞帶喜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她的心意。
林晚棠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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