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令牌……”
程御喉嚨有些發乾，語氣不自覺弱了下去，
“你從何處得來？觀察使之職，非同小可，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擔任？蕭玄策公子與徐言公子才是……”
楚昭心中冷笑，果然。
從溫玉衡在天樞院任命他們三人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一個多時辰。
可是，連這邊的守門弟子都知道了蕭玄策和徐言獲任的訊息。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兩個職位，恐怕早就被州府和王府內定了，只等走個過場。
而自己這個半路殺出的，恐怕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溫玉衡同意任命自己，或許只是為了平衡，不想讓州府和王府的人吃獨食，自己就成了他手中一枚用來制衡的棋子。
想明白這點，楚昭心中掠過一絲淡淡的不爽。
但眼下形勢比人強，無論是州府、王府，還是那位深不可測的溫院長，都不是現在的他有能力正面抗衡的。
這盤棋，他暫時只能順著走下去。
“令牌是真是假，你驗一下便知。”楚昭懶得跟他廢話，首接將令牌又往前遞了遞，語氣轉冷，“還是說，你程公子，有權力質疑院長的任命？”
“我……”
程御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當然沒權力質疑院長。
他伸手接過令牌，入手微沉，靈力注入，一股獨屬於學院高層認證氣息流轉開來——這令牌，是真的！
程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握著令牌，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心中又驚又怒又憋屈。
驚的是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居然真拿到了觀察使的職位。
怒的是對方讓自己在手下面前丟盡了臉面。
憋屈的是，對方手持院長親授的令牌，他再不甘，也不敢明著阻攔。
“驗完了？”楚昭伸出手。
程御咬著牙，極其不情願地將令牌放回楚昭手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令牌……不假。”
“既然如此，”楚昭收起令牌，目光掃過程御和他身後那幾個噤若寒蟬的弟子，最後落在那緊閉的大門上，“開門。”
兩個字，平淡無波，卻帶著命令一般。
程御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臉色漲紅，最終還是一跺腳，對著身後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觀察使的命令嗎？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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