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看著楚昭嗤笑道：“姓楚的，你腦子是不是傻？我們這邊西個人，你就一個人，瞎子都看得出來誰人多誰人少！你不會連數數都不會了吧？”
秦羽也搖頭，露出那種看傻子的憐憫表情。
柳鶯更是掩嘴輕笑，眼中滿是嘲弄。
只有秦露，眉頭微蹙，看著楚昭那副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臉，心中隱隱覺得這傢伙沒那麼簡單。
她低聲對楚昭道：“行了，你別在這兒逞口舌之快了。趕緊上路吧，別耽誤正事。”
楚昭卻像是沒聽見她的勸解，反而輕輕搖頭，目語氣依舊平淡：“幾位，咱們此去州府報到，最終目的，是為了什麼？”
秦羽不耐道：“廢話！自然是奉州府之命，北上賑災！”
“不錯，賑災。”
楚昭點頭，繼續問道，“那賑災具體要做些什麼？無非是籌集調運物資，協調各地排程，救治傷患災民，維持災區治安，清剿趁機作亂的匪寇妖獸，乃至深入探查，嘗試尋找旱情肆虐的根源。我說的可對？”
“是又如何？”柳雲飛哼道，“這些誰不知道？”
“知道就好。”
楚昭微微一笑，目光從秦羽、柳鶯、柳雲飛臉上劃過，“那麼，敢問幾位，你們此去，具體能做什麼？”
他不給對方插話的機會，繼續道：
“你們可有攜帶足夠救濟一方的海量糧草藥材？”
“可有統籌全域性、協調各方勢力的許可權與經驗？”
“可有精通岐黃之術，能妙手回春，應對疫病、救治大批傷患的高明醫術？”
“可有足以鎮壓築基劫修、擊退成規模妖獸、守護一方安寧的強橫戰力？”
“亦或是……通曉山川地理、風水堪輿，能追本溯源，尋找旱情源頭的本領？”
一連五個問題，砸在秦羽等人心頭。
他們張了張嘴，卻發現竟一時無法回答。
他們奉命前往，更多是代表赤霄門出力的姿態，攜帶的物資有限，排程許可權？他們只是弟子，聽命行事而己。醫術？略懂皮毛，談不上高明。戰力？秦露還算能打，但秦羽、柳雲飛就……心裡沒底了。至於尋找旱情源頭？他們想都沒想過。
看著他們啞口無言的模樣，楚昭臉上的笑容淡去，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看幾位的神情，似乎……這些都不太擅長？那你們此去，是打算幫著搬搬東西，喊喊口號，站站崗哨，還是……遊山玩水，應付差事，湊個人頭？”
“你……你放肆！”
秦羽被戳中痛處，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我們乃是赤霄門精銳弟子，奉命行事，自有我等的作用！你一個孤家寡人，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你會什麼？你倒是說說看！”
柳雲飛和柳鶯也像抓住了把柄，連聲附和：
“就是！你一個人，還能比我們西個加起來都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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