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難選擇。
……
沒過幾天,凱文抵達了南查市。
這確實是一座規模不大不小的城市,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一棟超過十層的建築,密密麻麻全是各種低矮房屋。
整座城市幾乎被山嶺和森林環繞,自然資源十分豐富。
在城市中,隨處可見身著民族服飾的人,城市外圍還能看到大量搭著帳篷的聚集地。
“這地方可真夠偏僻的。”下了飛艇的凱文忍不住感慨,就連機場都顯得十分狹小,零零散散總共只停了三架飛艇。
他找了家酒店,條件也不盡人意。
“正好趁這段時間,接著研究怎麼剔除怨念吧。”
凱文一直在深入研究自己的念能力【一刻的夢】上附著的怨念,試圖將其控制並消除。
這不僅能解決不必要的副作用,也是深入掌握並完全控制這一念能力的關鍵過程。
按照金的說法,這個念能力並非完整的【死後念】,雖然和他有一定隔閡,但只要打破這層阻礙,將其完全掌握,它就會徹底成為凱文自己的念能力。
而且,這還是一種不佔據記憶體的額外念能力。
凱文將製藥臺具現出來,雙手按在製藥臺的底座上,全身的念氣隨著他的意志,源源不斷地湧入製藥臺。
這一過程有點像發動念能力,但實際上卻截然不同。
也只有像凱文這樣對自己的念能力有著絕對操控力的人,才能完成這樣的操作。
隨著念氣的不斷湧入,那種帶著怨念和惡意的感覺,順著念氣傳遞了過來。
雖說這並非完整的【死後念】,但終究是在成為【死後念】這一過程中產生的產物。
“原身到底是對藥物製作有多痴迷啊?”每次感受到這股湧來的惡意和怨念,凱文都忍不住吐槽。
因為這些惡意和怨念裡,滿滿都是“想要製藥,想要製藥,想要融合藥物”之類的想法。
這些殘留的怨念,完全是因為原身死後來不及繼續研究製藥而產生的遺憾和憤怒。
“果然,能自主覺醒念能力的人,一個比一個固執。”感受著傳來的怨念,凱文再次吐槽。
結合腦海中殘存的記憶、手中現有的試驗記錄,再加上這附著的怨念,原本的自己是個怎樣的形象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固執、痴迷、單純,還我行我素的傢伙。
“沒錯沒錯,我也喜歡製藥,喜歡研究各種材料,把它們融合成藥劑,這感覺太棒了。好孩子,讓我看看!”
凱文自言自語著,調整自己的狀態。這是他最近摸索出來的方法。
透過簡單的思維同步,讓自己的想法與這些怨念接近,然後將自己的意志和念氣滲透進去,把這些怨念一點點勾出來,再進行剝離。
畢竟這些本就是屬於他自己的東西,所以這一步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
。棄丟來出拖們它將易容很就,念怨些這撬能要只
。念執些那有再不且而,來過了活又主的念怨生產為因,之用無是就本念怨些這
。念怨除清底徹能就,離剝部全點一點一們它將需只就,多了著附上臺藥製,生產地盡無窮無會不念怨
。現出再會不就也用作副,來一此如
。留殘志意的原於屬經曾中力能念離剝在是像就,程過個這得覺文凱,話實說
。控掌全完他被能就然自力能念一這,淨乾離剝被志意留殘些這當
。程過的聊無又瑣繁既個是,間時些一要需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