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組人馬很快分配完畢,各自在對應的掩體後就位。
一號掩體裡,方巖雙手抱頭,膝蓋頂在胸前,這個姿勢能最大限度減少衝擊波對內臟的衝擊。他在蛟龍學過水下爆破防護,但水下衝擊波的傳播速度和衰減率跟陸地完全不同,他不確定自己學的那套在八米距離上還管不管用。
二號掩體裡,馬東蹲在沙袋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八米外的炸點標記。他從偵察營出來,參加過三次軍區級實爆訓練,但最近的一次炸點距離是十五米。八米——他舔了舔嘴唇,嘴裡幹得發苦。
他旁邊的丁野蹲得比他更緊,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小腿上。工兵營的經歷讓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計算:一公斤TNT,八米距離,衝擊波超壓峰值大概在多少帕斯卡,掩體沙袋的厚度能不能扛住。算了兩遍,算出來的數字讓他後背的汗浸透了迷彩服。
三號掩體裡,羅振蹲下去的時候膝蓋骨咔嚓響了一聲。他自己沒注意到,因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方那個紅漆小圓圈上。那個圓圈只有三十公分大,看起來跟射擊靶的十環差不多。但他知道那下面埋著什麼。
方旭銘的聲音從控制檯的擴音器裡傳出來,語調平穩得近乎冷酷。
“第一次單點起爆,裝藥當量一公斤TNT,爆炸點到掩體距離八米。倒計時十秒。”
五道掩體裡,所有人同時把後腦勺埋進雙臂之間。
“十、九、八——”
蘇哲蹲在韓巍旁邊,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炸點,嘴唇無聲地數著倒計時。
“三、二、一。”
大地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聽到爆炸聲,是感覺到的。衝擊波從地面傳導上來,沿著腳底板直竄天靈蓋,骨頭和牙齒同時發麻。
然後是聲音,像一面看不見的鐵牆直直撞在胸口上,心臟停了一拍才重新開始跳。
碎石子雨點一樣砸在沙袋上,幾顆彈起來落在頭盔上噼啪作響。
熱浪翻過掩體邊緣,空氣一下子變得滾燙,吸進鼻子裡全是硝煙的焦苦味。
一號掩體裡,方巖感覺到衝擊波從頭頂壓過去,像有人拿一塊門板貼著頭皮掄過去。
蘇哲閉著眼,耳朵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了。
賀雲一動不動,眼睛始終睜著,盯著前方炸點炸出來的淺坑,在心裡默默計算炸點偏移量和裝藥量的關係。
韓巍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扯動了一下。
二號掩體裡,衝擊波翻過沙袋邊緣的那一刻,馬東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丁野蹲在他旁邊,嘴裡唸唸有詞,全是他當工兵時背過的爆破安全規程,但那些規程上寫的安全距離是十米,不是八米。
三號掩體裡,羅振把臉埋在膝蓋裡,衝擊波壓下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被活埋了一樣,呼吸完全停滯了大概兩秒。
等他重新喘上氣,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耳鳴聲。
四號掩體、五號掩體裡,有人在爆炸過後看著自己發抖的手,然後趕緊把頭埋得更低一些。
“第二次單點起爆,倒計時十秒。”
方旭銘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一接一,炸發十,掩道五
。明分奏節,鼓擂口在人有像,的下一下一是波擊衝,候時的起點單
。加疊裡氣空在波擊衝兩,候時的起時同點雙
。掃槍機被像上袋沙到打石碎,住不站得震面地,上地空的間之掩號二和掩號一
。子脖下一了他,響脆聲一出撞,上盔頭的東馬在砸子石的大指拇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