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爾立刻還擊，子彈擦著蘇月的肩膀飛過。就在他暴露槍口方向的同一瞬間，賀雲從另一個角度探出來，一發子彈穿過石碾子和石牆之間的縫隙，打中科瓦爾的右肩。
科瓦爾悶哼一聲，步槍從右手脫手。
他沒有倒地，左手撐在石碾子上穩住了自己，然後左手拿起腰間的手槍，喊道：
“火力壓制！”
傭兵們迅速做出了有組織的調整。
機槍手同時朝著三個方向開火，一挺繼續壓制正面山脊，一挺轉向東側石屋頂的賀雲和蘇月，第三挺封鎖引水渠方向。
步槍手們縮在人質身後，槍口穿過人牆的縫隙，朝所有可能的進攻方向射擊。
陸峰在引水渠裡被壓得抬不起頭。
一挺機槍的子彈像犁地一樣從水渠邊緣掃過去，碎石和冰屑濺了他滿身。
“賀雲！能不能打掉第三挺機槍？”
“角度不好，他們用石碾子做掩體，我的位置只能看到槍管，看不到人。”
“蘇月呢？”
“一樣，石碾子太厚，這個角度穿不透。”
陸峰咬了咬牙。
正面的槍聲越來越密集，傭兵們已經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準備在這裡打一場硬仗。
他從水渠邊緣探出半個頭，快速掃了一眼打穀場上的佈局。
三挺機槍的火力覆蓋了全部進攻方向，中間的縫隙不到半秒，根本不夠人衝過去。
“方巖，你那邊能摸到石碾子側面嗎？”
“還差二十米。糧倉後還有一個火力點，有兩把步槍守在那裡。”
方巖回道，“我被壓住了，暫時動不了。”
戰場陷入了短暫的膠著。
正面壓制不住，側面摸不上去，狙擊組找不到第三個機槍手的射擊角度。
陸峰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重新分配火力，耳機裡傳來賀雲的聲音。
“隊長，我往北面冰岩後面摸，那裡能看到石碾子後方的角度，給我二十秒。”蘇月說道。
“收到。方巖，二十秒後你那邊必須解決糧倉火力點。”
“明白。”
蘇月抱著狙擊槍在冰岩之間移動。
冰岩表面滑得站不住腳，她半蹲著一步一步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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