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開一秒就會被雷達捕捉，晚開一秒，你們就沒有開傘的機會了。”
紅色跳傘指示燈亮了。
陸峰站起來，把高度表固定在手腕上，拉下護目鏡。
“準備。”
二十二人同時起立，檢查傘包扣帶、高度表、備用傘、氧氣面罩。
尾部艙門緩緩開啟，高空冷風灌進來，溫度驟降到零下三十度。
陸峰站在艙門邊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豎起一根手指往艙門外一指。
然後他第一個跳了出去。
萬米高空，零下三十度。
二十二個黑點從運-8尾部散開，墜入雲層。
風聲在耳邊尖嘯，護目鏡外面全是白茫茫的雲層。
高度表的指標往下掉，一萬、九千、八千。
陸峰往左側偏了一下頭盔，餘光掃到編隊在身後呈扇形展開，距離保持得很穩。
七千、六千、五千。
雲層散開，戈壁灘的地面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那條幹涸的河谷、那片胡楊林、那幾座風蝕巖柱，跟地圖上標的一模一樣。
四千、三千、兩千。
一千二。
陸峰拉開降落傘。
傘花在夜空中綻開，二十二朵。
落點精準，全部踩在沙漠丘陵的沙地上。
陸峰蹲在一塊胡楊樹幹後面，按住喉麥，聲音壓得很低。
“各組報數。”
“一組全員到齊。”
“二組到齊。”
“三組到齊。”
二十二人，一個不少。
西面不到三十公里就是藍軍的雷達站，雷達天線還在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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