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練出氣感，那絕對是痴人說夢。
他問這話，也只是例行公事，準備等韓風說“沒有”之後，再好好安慰鼓勵他一番，告訴他萬事開頭難，不要灰心。
韓風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眨了眨眼，用一種既誠實又帶了點不確定的口吻，老老實實地回答：
“已經第四層了。”
“嗯，沒關係，修煉內功急不得……嗯？”
厲飛雨正準備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安慰之詞，話說到一半，整個人猛地卡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動作僵硬地看著韓風，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你剛才說什麼？”
韓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依舊是一片純真無辜。
“我說，我已經練到第四層了呀。”
他重複了一遍。
空氣瞬間凝固。
厲飛雨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足足過了三個呼吸的時間，他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第四層？小風，你是不是把口訣給記混了？《正陽勁》總共九層，你七天就練到第四層？哈哈，你厲大哥我當年被稱為百年一遇的天才，也花了一個月才勉強入門呢！”
他以為韓風是小孩子心性，不懂裝懂，把背熟口訣當成了練成。
韓風也不爭辯，只是笑眯眯地站在原地。
“厲大哥要是不信，可以親自查探一番便知。”
這副有恃無恐的淡定模樣，讓厲飛雨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他盯著韓風看了半晌，心裡的那點懷疑開始動搖。
這小子，不像是在說謊。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第四層大法。”
厲飛雨站起身，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伸出寬厚的大手，按在了韓風的後心上。
他催動自己體內的《正陽勁》內力，小心翼翼地探入韓風體內。
在他預想中，韓風體內應該是一片空空如也，或者最多，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弱氣感。
然而，就在他的內力進入韓風經脈的一瞬間。
厲飛雨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探進去的那一絲內力，就像是一滴水匯入了奔流的小溪，瞬間就被一股同源但遠比他想象中要渾厚得多的內力洪流所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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