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中年玄夜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老祖，孫兒認為，韓風此人，天賦近妖。從今日表現來看，他不僅能越階戰勝築基後期的雲長老，更可怕的是對法力的掌控精細入微。這樣的天才，只要不夭折，心境不出問題，將來起碼能夠修煉到元嬰中期……”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甚至，機緣巧合之下，未嘗沒有可能成為那元嬰後期大修士！”
“元嬰後期……”燕長空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炙熱。
元嬰後期大修士，那可是天南修仙界真正站在巔峰的存在！若燕家真能傍上這樣一位未來強者，何愁家族不興？
“若真如你所說，此人潛力如此之高，我們何必在意鬼靈門那邊的許諾？”燕長空沉聲道。
玄夜卻搖了搖頭：“老祖，剛才我也說了，那是他不出事，心境沒有變化，且有一定機緣的情況下。修仙路上，變數太多。天才隕落之事，古往今來數不勝數。”
“也就是說，選他，就意味著一場豪賭！”燕長空眉頭皺得更緊了。
燕家之所以拖延婚事，背後確實有隱情。
兩年前，鬼靈門少主王嬋親自來訪，表示願意與燕家聯姻，讓燕家併入鬼靈門。
而且燕家祖上本就是出身鬼靈門，當年因為與宗門內某些人不和，才遠走越國發展。
如今鬼靈門願意接納燕家迴歸，並許諾大量資源和地位。王嬋本人也是天資卓絕，如今已是築基中期修為，在鬼靈門內地位極高。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一邊是未來潛力無限但充滿不確定性的韓風，一邊是實力雄厚且能立即帶來好處的鬼靈門。
“鬼靈門那邊催得緊，”
燕長空嘆了口氣，“王嬋那小子已經放出話來，半年之內必須給他一個答覆。”
玄夜沉思片刻，忽然問道：“老祖，您覺得韓風今日前來，真的是為了婚事嗎？”
燕長空一愣：“什麼意思？”
“我觀此子行事，果決狠辣，卻又懂得分寸。他明明可以下殺手立威，卻都在最後關頭收手。這說明他並非真的要與燕家撕破臉皮，而是另有圖謀。”
玄夜分析道，“或許，他是來探探燕家的態度，看看我們到底會倒向哪一邊。”
燕長空眼中精光一閃：“你是說……掩月宗也察覺到了鬼靈門的動作？”
“很有可能。”
玄夜點頭，“越國七派雖各有矛盾，但在面對魔道入侵時向來同氣連枝。鬼靈門作為魔道六宗之一，公然拉攏越國修仙家族，這已經觸碰了七大派的底線。”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到大廳中傳來韓風的聲音：
“燕師妹，我此行所為何事，想必你應該清楚……”
“老祖在閉關，他老人家閉關前交代過……”
這是燕如嫣的回答。
然後，韓風的笑聲響起：
“呵呵，笑話，若是老祖在閉關，那牆壁後面的兩人又是誰？”
牆後的燕長空和玄夜同時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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