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
兩個人大笑著,手握著手,首接朝會議室外走去。
也沒等老爸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有警察招呼著我們一同前往食堂就餐。
眼下這個情況,我們似乎根本沒法推辭。
食堂在一樓。
穿過走廊,拐個彎,就看到一扇雙開的木門。門開著,裡面傳出飯菜的香氣和杯盤碰撞的聲音。
走進去,是一個不大的雅間。
房間正中擺著一張圓桌,鋪著白色的桌布。桌上己經擺滿了菜——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涼拌菜,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鼻。
菜很豐盛。
一上桌,唐子軒根本沒有介紹誰是誰,安排了一個人開了酒就喝。
就像車輪大戰一般,那些什麼副監獄長、科長、隊長什麼的,在唐子軒的招呼下,挨著挨著地跟傅文安敬酒。
傅文安來者不拒,端杯就喝,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一時間,倒是把我們晾在了一邊。
那傅文安也是個人物。
他眼神閃爍,明明憋了一肚子的話,卻自始至終沒有出聲追問。他只是來者不拒、端杯喝酒,臉上的笑容始終不變。
我們滿肚子的心事,筷子在碗裡撥拉著,卻不知道吃的是什麼。
這一頓飯吃得很急,也吃得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喝酒的人似乎就都喝得差不多了。
那些副監獄長、科長、隊長們,一個個面色通紅,眼神迷離,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傅文安面色通紅,卻沒有醉。
他坐在那裡,臉上泛著酒後的紅暈,可是眼睛卻清澈得很,沒有一點醉意。他的目光偶爾掃過我們這邊,眼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深意。
唐子軒卻早早地趴在了桌上,腦袋枕在胳膊上,似乎醉過去了。
傅文安見狀,放下酒杯,主動提出時間差不多了,他也該離開了。
一大幫子喝高了的傢伙也沒有叫醒唐子軒,首接簇擁著傅文安走出了食堂的雅間。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他們似乎都去送他了。
桌上就剩下了趴在桌上的唐子軒,還有我們三個人。
雅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安靜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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