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柏文川確實出軌了。只是聊天記錄沒有暴露出來,他堅決不承認,就這麼把事情糊弄了過去。
出軌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江元初後來又抓到了他第二回,這一回,她查到了開房記錄。
沒有猶豫,她提出了離婚。
雖然她看中這段感情,但是該放下的時候還是要放下。
但是柏文川卻是不同意的。在男人這兒,感情確實也不容易割捨,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想割捨,他想左擁右抱,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江元初長得漂亮、工作體面、性格溫婉、做事勤快,和他媽相處的也很好,怎麼看,都是妻子的最佳人選。
所以,柏文川堅決不同意離婚。
他還找自己的友人傾訴,說他不想離,但是也清楚自己改不了。因為他對妻子已經毫無性趣了。既然在妻子這兒得不到滿足,那他就得去找別人。
江元初不管他是怎麼想的,既然和平離婚離不了,她果斷請了律師,提起了離婚訴訟。
第352章
離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當其中一人堅決不同意的時候。
哪怕這時候還沒有離婚冷靜期,不管是世俗還是法律卻都傾向於勸和不勸離。
柏文川在法庭上表現出了他對妻子和女兒的極度眷戀,並且當著法官的面表態以後絕不會再做對不起家庭的事,法院就開始調解,勸她為年幼的孩子考慮,“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一個完整的家庭對孩子的成長是有幫助的”,一審愣是沒判離。
柏文川覺得這關過了,江元初鬧也鬧了,就該回歸家庭繼續做個賢妻良母,繼續操持家務、照顧孩子,他覺得自己在法庭上表現得如此低三下四,已經給足了江元初面子。她要是再繼續鬧,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他還遊說倆人共同的朋友來勸說她,讓她見好就收:
“哪個男人不偷腥呢,玩玩而已,只要他心裡裝著你就行了。”
“你這麼鬧,不就是想讓他認識到錯誤,主動迴歸家庭嗎?他現在回來了,你就別再作了。再作,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你不能這麼自私,只想著你自己。你忍心看小若沒了爸爸嗎?父母離異的孩子在學校裡容易遭受霸凌的。”
“你呀,以後只要把他的錢牢牢把在手裡就行了,至於別的,隨他去唄。你就把他當成一個合夥人,雙方合作育兒,別的就不要想了。”
“你現在這個年紀,要是離了婚,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女人挑選男人是有時間期限的,過了這個時間,就找不到什麼好的了,還不如現在湊合著過。一個更比一個差。”
“你跟他那麼多年的感情,哪能說放下就放下啊?他最苦的日子是你陪他過的,現在,他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日子好過了,你跟他離了,把他拱手讓給別的女人,讓別的女人坐享其成,你甘心啊?”
說實話,江元初當然不甘心。
但是她更清楚“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的道理。
她反覆思考,心裡有一個念頭始終無比堅定,那就是,她和柏文川過不下去了。出軌這根針會始終紮在她心上,拔不下來,也不會消失。
與其將就,不如當斷則斷。
所以,她提起了上訴。
柏文川覺得她不識好歹,惱羞成怒之下,同意離婚,但要跟她爭奪撫養權。
別看她婆婆平時跟她關係不錯,關鍵時刻,人家當然是站自己的兒子。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但就是這個人之常情,導致了江元初爭奪撫養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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