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像她之前打算的那樣,不管是不是崔世俊的,這個孩子必須得是崔世俊的。
陳清允的不自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沒有逃脫在座任何人的眼睛。
裴斕清了清嗓子,開口了,“之前審訊陳氏的婢女僕從,有人招供了一些資訊,可以側面驗證謝二的話,這孩子的生父是誰,還真是存疑的。”
元初兩眼冒光:“快說快說!”
裴斕:“……”
陸衍迅速出手,捂住了元初的耳朵。
她只看見裴斕的嘴巴開開合合,至於他說的“據他們供述的資訊,陳氏和崔大公子的事被撞破之後,她和她的一位僕從關係甚密,倆人經常單獨共處一室,丫鬟聽到裡面傳出一些靡靡之音”的話,她一點都沒聽見。
元初使勁掰扯陸衍的手,這傢伙力氣還挺大,以謝三的正常力氣,愣是沒掰開。
等裴斕說完了,陸衍放手了。
元初揉了揉耳朵,氣得跳腳,她都耳鳴了,關鍵時刻,瓜田裡的猹被人從瓜田裡提溜出去了,真是要命,她捂著胸口,百爪撓心:“我難受~”
陸衍說:“就算你贏了。”
元初:“行吧。”
她對著謝二,又是笑嘻嘻的模樣:“我贏了哦。對了,裴大人說什麼?”
想不讓她聽?不可能的!
謝二說:“他說孩子有可能是鄒子敬的,畢竟陳氏以前是鄒子敬的夫人。”
元初:“哦。”
我信你個鬼!
不過,陸衍的防護措施註定是白費了。
因為,在場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要保護謝三單純的心靈。
崔世俊聽完裴斕的話,立刻氣得流口水,張嘴就開始罵:“賤人!你竟然敢背叛我!”
他一邊說,一邊口水飛濺。
元初往一邊躲了躲,吐槽道:“嘴巴那麼臭呢!還是世家公子,張嘴就罵人啊?人家懷鄒子敬的孩子是正常的,懷你的孩子才不正常吧!”
謝二說道:“不至於,真的不至於。你們之間哪兒用得上‘背叛’這個詞呢?你們倆什麼關係啊?還背叛?要說背叛,那得是鄒子敬從地底下跳出來罵才有點道理!”
崔世俊氣得表情扭曲。
卻不敢跟謝二大小聲。
倒是崔家的管家聽不下去了,點頭賠笑跟謝二說:“二公子大人大量、高抬貴手,就不要再說了吧。”
再說,他家公子怕是要氣死了。
雖然謝二公子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別說了,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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