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自然體驗營就是兩天吃住在農場,有自然體驗師陪著一起玩,帶小孩子們認識農場裡的動植物,還帶他們做遊戲。像柏若鴻這麼大的小孩,來參加自然體驗營的有不少呢。
知道柏文川要出席庭審,元初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之前讓系統操作,給她和柏文川都買了一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柏若鴻。購買保險的日期她稍微往前提了提,設在了柏文川事發之前一年多,柏若鴻剛滿一週歲的時候。
她還給柏若鴻買了各種保險,日期也都設在了她一週歲的時候。
所以,這次換她追求“體面”啦~可不能讓人把柏文川的死聯絡到她身上。
她和柏文川,就是兩個窮鬼。柏文川的錢要交房貸車貸,要討好外面的女人。她的錢要交房貸、要支付家庭開支,還要給女兒繳納高額的保險費用,也沒剩下什麼。
最開始她還想著讓柏文川淨身出戶,她和柏若鴻拿到全部財產,後來她改主意了,如果是這樣,肯定會有人同情柏文川,覺得“淨身出戶”這個懲罰太重了。肯定會有人認為,別的不說,買房的錢有一半是他出的,一點不分給他不合適。
“總得給他留條活路,總得給他留口飯吃”……
而且,這樣的財產劃分也就意味著柏文川以後可能還會來糾纏她們娘倆。
所以,還不如直接斷供,她不要了,柏文川也拿不到一點。
之前她給江媽看的她的賬號餘額,是她讓系統弄的一個賬戶,別人是查不到的。
她不缺這點錢。
而且,她放棄的這部分財產,柏文川會用命來還。
***
開庭那天,元初也出庭了。她把柏若鴻託付給了同事,這段時間柏若鴻經常和她們一起玩,大家都很熟了,她離開半天沒什麼問題。
元初穿了一身深灰色套裝,上身是一件馬甲背心,下身是一條剪裁得體的闊腿褲,板正中透著一點活潑。
她衣著得體,妝容得體,配飾得體,氣色很好,知道的,她是離婚當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原告的委託代理人呢。
楊旻律師就跟她說:“你看起來比我還像律師。”
現在大家對衣著並不太講究,律師出庭都不一定穿正裝,差不多就行了。
元初笑道:“我得讓大家知道,離婚對女人也不是一件壞事。誰離了誰不是一樣活?”
她後來跟楊旻接觸過多次,現在已經是比較要好的朋友了,說話比較隨意一點。
元初來得不算晚,柏文川來得比她還早一些。他已經坐在被告席那邊了。
伴隨著門被推開的聲音,柏文川抬起了頭,看到他早已失去性趣的妻子和她的委託代理人一起言笑晏晏地走了進來,坐在了他對面的原告席上,她甚至還衝著他點了點頭。
她的狀態看起來真好,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好。她比在學校的時候多了很多從容和坦然,比之前在婚姻中的時候多了幾分活潑和俏麗,不管是氣質還是容貌,她都處在巔峰時期。
看到這樣的她,柏文川突然又不想離婚了。他之前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放著這麼美好的妻子不要,去外面打野食。
是他錯了,他改還不行嗎?他以後一定以家庭為重,賺的每一分錢都上交,還不行嗎?
不是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嗎?
元初點過頭之後就沒再理他,她坐在那裡,翻看著手裡的檔案,偶爾和楊律師耳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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