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會的衣服款式和花色還比較多樣,還沒有到黑白灰綠統治全國的時候。但是因為她剛死了至親,所以穿衣都是選比較素、暗的顏色,款式方面也偏保守。
這種光明正大洗澡的機會她從來不錯過。
平時她也會認真洗臉洗脖子,並且在洗臉的同時用溼毛巾擦一下頭髮,隔三差五還得隨便洗洗頭,不然解釋不了她為什麼總是那麼清爽乾淨。
等她洗完了,家屬大姐們陸續端著盆就進來了。盆裡放的都是洗澡用具,搓澡用的絲瓜瓤子、香胰子、布巾,還有換洗衣服。
不光大姐們來了,家裡的孩子也都帶過來了,男孩女孩都有。五歲以下的男孩基本上都跟著媽媽來的,五歲以上的就跟著爹去男浴池那邊了。
元初還沒離開浴室呢,就聽見了小孩子們鬼哭狼嚎的聲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被媽媽們用絲瓜瓤子搓疼了。
第405章
在單位吃了午飯,元初回到了久違的家。
這段時間吃住都在廠裡,有一陣子沒回來了。為了方便她加班,廠裡專門給她的辦公室放了一張單人床,還給她辦公室的窗戶裝了個窗簾。可以說是很周到了。
元初用清潔符搞了搞衛生,關起門進了空間,和系統一起吃瓜看戲。
這段時間她忙工作,都沒太關注那幾個人的情況,還好系統都做了詳細記錄,元初可以看個摘要版。
***
李曼柔果然給池定歸寫信了。
她跟他說:
“……世道變了。我好像已經成了過時的人,正在被這個社會拋棄。家裡的情況也一天比一天差,我覺得痛苦極了。那天在百貨店看到一塊新手錶,換做以前,我一定毫不猶豫買下,哪怕只戴幾次,能換來內心喜悅,便覺得已經值了。
但是現在,我看了兩眼,便立馬去問價格,以往稀鬆平常的數字,現在只會讓我羞窘,我隨即落荒而逃,心裡暗暗發誓,以後都不再去百貨店丟人現眼了。那裡,已經成了我去不得的地方。
雖然我會為了不能戴上那塊手錶而感到遺憾,但是,人總得學著去適應現實。唉~我現在真的日日嘆息,總覺得自己馬上要變成一個愁苦的老婆婆了。我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我甚至都不敢去想。……”
池定歸收到這封信,心疼壞了,立馬給她寄錢,讓她一定把這塊手錶買回去,還正式承諾以後月月給她寄錢,讓她不必為金錢擔憂。
李曼柔收到他的回信,只粗略看了一遍就燒了,然後她拿著池定歸給的錢去給丈夫和自己買了最新款的衣服。
買完東西以後,她才給池定歸回了一封信,委婉地訴說想念,還說期待他回京城探親,這樣他們可以見面詳談。“一別經年,我們肯定有說不完的話。”
回信沒再說錢的事,等於是默認了池定歸月月寄錢的行為。
池定歸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倒因為李曼柔說想他而美滋滋。
這倆人真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李曼柔那邊卻是出了新狀況。她那“風流倜儻”的丈夫林維,打扮得比上輩子更加光鮮,手裡也有了更多的閒錢,也因此有了更多的花花腸子,這傢伙上輩子也不老實,這輩子更加不老實,經常出去拈花惹草。
林維沒有正經工作,他自詡才華過人,看不上普通工作,還幻想著像舊社會那樣,因為才華一飛沖天,最好能被高層看中,直接招他去當個高階顧問什麼的,他只需要發表一下意見就行。
但事實就是,根本沒有這樣的工作。
林維本質上就是個好高騖遠、思想空洞、眼高手低、不切實際、不自量力,且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更確切的說,別人覺得他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他自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算一開始沒有,後來也早就有了。
。好不幹、了不幹都能可他作工份一便隨是就,了問顧階高當家國給去說別,事本真有沒己自道知他為因。來出提要才他以所,現實能可不法想個這為因是正,說者或,現實能可不,際實切不法想的己自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