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紀大爺,人家馬上就七十了,不還是老當益壯嗎?你這個年齡算是正當年,你不要把自己限定在合作養老的框架裡。你隨時可以改主意。不要擔心改了主意對我不好交代。沒什麼需要交代的。”
“那你呢?”紀承宥說,“你也只有37歲而已。女人的壽命比男人要長,從這個意義上說,你和我差不多,都是正當年。所以,你也不要給自己的人生設限,隨時都可以改主意。”
“那當然。”
頓了兩秒,紀承宥說:“我如果要改主意,我會告訴你的。至少現在,我沒什麼改變的想法。”
“那我們經常電話聯絡確認對方平安就好了,你不用每週都來。我如果想約你出去玩,也會打電話給你。”
紀承宥點了點頭,“成。有事你叫我,不用客氣。我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也會找你的。”
“好嘞。”
***
紀承宥走了以後,李煥秋很快就來找元初聊天了,“紀承宥是我前未婚夫。”
“啊?”
“我們倆是兩家父母關係好,所以早早就訂了親。我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不過沒有男女之情,我對他沒有,他對我也沒有,我能感覺到。不過我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我……”
元初打斷她,“秋秋,涉及到隱私的事情,你不必告訴我。這是你和紀承宥之間的私事。我和他只是朋友。並沒有窺探他過去的想法。同樣也沒有窺探你過去的想法。”
李煥秋嘆了口氣,也鬆了口氣,她往後靠在沙發上,還是說道:“我在他受傷的時候退婚了。那個時機很糟。這幾年我心裡一直挺內疚的,我有時候會特意去關注別人不好的地方,想知道她們是不是也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似乎只要她們也做了,只要大家都跟我一樣不是那麼太光明磊落,我心裡就能稍微好受一點。”
元初:“……還是那句話,退婚這事,外人無權評說。”
李煥秋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就是今天看到他了,突然想說出來。人有的時候做事真的要深思熟慮、三思而後行,不然的話,就容易做一些讓人此後多年都良心不安的事。但我不後悔退婚。我只是選的時間不好。”
元初說:“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除此之外,她什麼也沒說。
李煥秋坐了一會就回去了。
系統覺得莫名,“她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大概是怕紀承宥說她壞話。與其別人說,不如自己說,還能掌握好分寸和尺度。說到底,會內疚不安,還能意識到這事不是那麼太磊落,李煥秋同志並不是個壞人。”
***
元初的新工作開展的很順利。她來的時間是一個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從現在一直到下學期開始,她都比較清閒。
和系領導敲定了她下個學期要上的課程,然後就開始準備教案,定期參加系裡組織的各項學習和分享活動。
其他時間,她會和陳步偉教授一起散步,一起逛街,一起鍛鍊身體。陳教授也是位運動健將,羽毛球乒乓球都能打,排球壘球也在行,短跑長跑都能行,跳高跳遠也湊合。
“講真,”元初跟她說,“我都要崇拜你了。怎麼有你這麼優秀的人呢!”
陳步偉謙虛道:“這不算什麼呀,我們那時候的大學生,很多人都是多才多藝的,我就會點體育活動,我的同學裡,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有多國語言流暢自如的,還有的人會十幾種樂器,我真的不算突出。再說了,你比我還厲害呢,你崇拜我不就是崇拜你自己?”
元初哈哈大笑,“被你看穿了哈。我確實也挺欣賞我自己的。”
陳教授和她一樣,都是又謙虛又驕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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