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跳著腳強調他和委託人之間的清白,是因為他們之間確實清白,他理直氣壯,他知道委託人確實是被冤枉的。而且,他這麼一鬧,順利地把謝餘嘉的目光鎖定在家庭內部,把他真正的婚外情掩蓋了。
劇情裡,這位施美華同志不止一次出現在林家,和謝餘嘉一起,她那時候的身份是謝餘嘉的崇拜者,對著謝餘嘉各種拍馬屁。謝餘嘉很喜歡她。而且,每次看到委託人和林長智聊天,施美華都和謝餘嘉表現出了一樣的憤怒,堅決站在謝餘嘉那邊,讓謝餘嘉對她更加信任。
只是她也沒想到謝餘嘉竟然那麼衝動,直接把事情捅了出來。林長智傻眼了,她害怕了。倆人分了手,林長智迴歸家庭,和謝餘嘉和好如初。施美華轉頭嫁給了自己的愛慕者。
這段真正的婚外情,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被掩埋了。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多年以後,謝餘嘉還是捕捉到了一點資訊,只是那個時候,事情早已經過去,再鬧也沒有意義了。
所以,大家都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只有無辜的委託人背了黑鍋。
系統跟元初說:“林長智有外心的時間比劇情裡提前了。”
“正常。劇情裡,他這會正一帆風順、意氣風發呢。謝餘嘉剛給他生了個女兒,兩口子感情好著呢。現在嘛,他在家裡覺得壓抑,自然就要在外面給自己找點快樂。”元初“嘖嘖”兩聲,點評道:“這個男主不太行,遇到問題不想著解決問題,只想著逃避。其實沒多大事,不就是家裡多了三個人嗎?成熟的男人絕對能處理好這些事情,維持住家庭的和諧美滿,又不是沒有這個能力。打仗的時候能指揮千軍萬馬,卻解決不了家裡這點小事,這不是鬧笑話呢嗎!”
系統附和道:“沒錯,他就是沒有心。”
元初摸了摸下巴,跟系統說:“盯著點,等到他們倆有親密接觸的時候再叫我。現在這個親密程度還不夠。”
“好的。”
元初和系統沒有等太久,甚至都沒怎麼用等,這個“親密接觸”很快就發生了。
“跳舞事件”發生的當天,林長智在辦公室裡待到很晚才回家,他出了一身汗,又吹了會風,腦袋先是急劇充血,隨後又急劇冷卻,這麼一折騰,林長智有點頭疼。
他皺著眉頭回到家,迎接他的是謝餘嘉的質問,“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皺著眉頭給誰看?你就這麼不待見這個家嗎?你就這麼不願意看見我們嗎?林長智,我跟著你東奔西跑,吃盡了苦頭,還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你就這麼對我?”
林長智自認為自己已經做的足夠好,他已經為了家庭放棄了很多,最起碼,他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美色當前沒有真的做對不起妻子和家庭的事,他都這麼犧牲了,為什麼還要承受這些質問?
“你有完沒完?每天都問這些問題,你不煩我都煩了。我在外面忙了一天了,回到家裡還要面對你的質問,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我如果真的做錯了,你指出來,咱們就事論事,你又指不出來!我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整天跟我鬧來鬧去的,有意思嗎?
我都沒有責怪你,因為你一時衝動寫了那麼一封信,弄得我們現在多被動,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再被人拿捏了錯處。這都是你造成的,我只有拼命工作才能挽回。
你倒好,不支援我就罷了,還整天沒事找事。餘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們的關係,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呢?”
謝餘嘉幾乎立刻就斷定,林長智有外心了。因為她只是問他為什麼晚回家,是不是嫌棄她和她的家人,並沒有懷疑他有外心,但是他卻主動強調“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這說明他心虛了,他被戳到痛處了,他變心了!
“林長智!是誰?外面的狐狸精到底是誰?”
林長智心裡一驚,拋下一句“你簡直不可理喻”就摔門而出。
他在外面漫無目的的走著,不自覺地就走到了文工團訓練的地方。那裡的燈依然亮著,林長智走了進去。
施美華依然在練舞,她想要跳得好一點,再好一點,她想讓林首長開心,想讓他愛上她。她聽說過很多林長智打仗時候的英雄事蹟,對他十分崇拜。可是林長智平時不來看文工團演出,她無計可施。
那天,她終於等到了,林長智坐在臺下看著她表演。她一眼就看出林首長不開心,她的心當時就揪了起來。從那以後,林首長來的就頻繁了,她終於找到機會靠近他。
陷入愛情幻象裡的年輕女孩,腦子裡根本不想太多,她不會去想,她的行為會不會給林長智的妻子帶來什麼傷害;她不會去想,她心目中的英雄如果真的和她好了,那就是揹著妻子出軌,那他還值不值得她崇拜;她也不會去想,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一旦被人發現,會對她本人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她甚至沒想過讓林長智和謝餘嘉離婚娶她,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當他的解語花。
大概是分不清崇拜和愛,整個人都有點卑微。
施美華看見了林長智,高興極了,她立刻向林長智跑了過來,她的表情是那麼的愉悅,身姿是那麼的輕盈,林長智下意識地就張開了手臂,把向他跑來的施美華抱在了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