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給妻子的刺激還不夠,霍師長說:“這兔崽子喜歡陸二媳婦,我說陸二兩口子開車出了車禍,他不關心自己的好兄弟,先問我他芝芝嫂子有沒有事。”
蘇凌:“……!!!???”
霍師長又說:“不管怎麼說,我這兒肯定是有錯的,我得先去認錯。”
蘇凌催他:“快去快去。”
霍師長拿著錢,拔腿就走。他先回辦公室著急忙慌地寫了檢討,又趕去政治部承認錯誤,“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我治家不嚴,教子無方,如今釀成這樣的大錯,我接受一切處罰。”
他上交了自己拿來的錢,“這是我和老蘇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用來支付修車費,不夠的話,就從我工資里扣。要是還不夠,我以後慢慢還,我們老蘇也是有工資的。”
政治部考慮到霍師長認錯態度良好,主動認罰認賠,而且以前也沒有犯過什麼錯,就沒把他怎麼樣,只是修車的費用要霍師長自己出。
懲罰不重,也是考慮到霍師長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這件事他當然教子不嚴,陸首長那邊也存在同樣的問題。
而且,陸首長的兒子還是當兵的,更應該知道部隊紀律。他根本就不該跟霍師長的兒子借車!
霍師長又再三下了保證,以後一定會格外注意,再也不犯類似的錯誤!
另一邊,蘇凌給霍俊澤打了個電話:“馬上給我滾回來!”
霍俊澤正在思考他爸讓他思考的那幾個問題,思路還沒整理清楚呢,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他只好灰溜溜地回了家,迎面就撞上了蘇凌抽過來的牛皮腰帶。
蘇凌是個醫生,對人體結構極為熟悉,知道怎麼打人最疼。
霍俊澤:“!!!”
他想跑。
蘇凌說:“你跑一下試試?我今天就算追出十里地,也得抽到你。”
霍俊澤:“媽!”
“喊祖宗也沒用。混蛋玩意!”
蘇凌一邊罵,一邊抽,把霍俊澤打得皮開肉綻,鬼哭狼嚎。
霍俊澤覺得自己有點委屈,不就是用了一下車嗎?他爸的配車,整天停在那兒,他爸自己平時都不用,他就用了這麼一次,怎麼了?至於這麼大動干戈嗎?
蘇凌看出了他的不服氣,怒罵道:“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你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要是有人拿這事做文章,你爸爸就會受你牽連!你怎麼想的?你是嫌自己日子過得太好了是吧?
這是一把鑰匙,要是陸湛之和你芝芝嫂子讓你偷你爸的機密檔案給他們,你是不是也要偷啊?”
霍俊澤大聲為自己辯解:“我不會!我是覺得用一下車沒事,才拿給陸哥開的。那車我爸平時都沒用過,我就用了一下。”
蘇凌氣笑了,“現在是什麼時候?誰不小心翼翼的,偏偏你做事這麼沒腦子!陸首長自己沒車嗎?為什麼要借你爸的?人家陸首長愛惜自己的羽毛,你爸的名聲和原則不需要愛護嗎?你就這麼坑他!”
霍俊澤:“……”
蘇凌抽累了,翻了翻白眼,“修車費由你來出,從今以後,你所有工資全部上交,一分都不許留!你就是日子過得太好了,才會那麼不知道天高地厚!”
霍俊澤:“……要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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