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老張,我也是趕巧了。他和我愛人一個單位的。除了結過婚,身邊帶著一個孩子,別的條件都還可以,我才給你介紹的。我可不是故意讓你去當後媽啊。
說真的,就他這個條件,在婚戀市場上都還算搶手的。我聽說,他剛離婚,就有不少人搶著要給他介紹,只是那時候他還沒有再婚的心思。最近剛放出風聲來說要再婚。”
元初笑道:“我知道,聽說有的二婚男士在婚戀市場也是短期流通,剛上市沒多久就被人拿下了。”
曹姐又開始嘆氣,“就是的呀,資料說男人的數量比女人多,怎麼到了婚戀市場上就成了另外一回事了呢?”
“只能說優秀的男人數量不多。您到農村去看看,娶媳婦比嫁人難多了。農村有句老話,只有娶不上媳婦的男人,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
而且,男人的擇偶標準和女人不一樣。按照傳統的擇偶觀,女人習慣找比自己更強的男人,那越往上走就越難找,因為比她強的人不多。但男人習慣找比自己弱勢的女人,所以他們選擇的餘地更大一些。”
曹姐點了點頭,“有點道理。要不這個辭職信你先收回去?你再仔細考慮考慮,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不管是什麼時候,咱們都要做到經濟獨立才行。”
元初搖了搖頭,“謝謝您為我考慮。但是我已經想好了。不瞞您說,我之前幾年壓力太大了,現在整個人感覺很疲憊,想休息一陣子。等我養好了精神再繼續工作。我也想趁這段時間好好想一想以後該怎麼辦。”
“那好吧。”
曹姐接受了元初的辭職信。
不過接下來,元初還要在單位待一個月,等到曹姐安排了新人過來,做完工作交接再走。
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一邊處理工作一邊思考問題。
狄更斯說:“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這句話似乎放之四海而皆準。
二十世紀初也適用。
徐元初生於1972年,她趕上了計劃生育……
嗯?她趕上了計劃生育?
1972年的時候,計劃生育可還沒到強制性的階段。委託人整天被父母唸叨,都是因為生了她,所以才不能再生兒子了,生了就會丟工作,但是,事實果真如此嗎?
第145章
元初敲了敲系統:“你去查一查,委託人的爸媽為什麼沒生二胎?”
系統接到指令開始工作,過了片刻,就跟元初說:“委託人8個月大的時候,徐母曾經懷過一個孩子,她當時不知道,有的人生完孩子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年才會恢復例假,徐母也沒有妊娠反應。
她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回孃家幫忙幹活,乾的還是重體力活,不小心流產了,是個男孩。她當時沒敢跟徐父說,回到家照常幹活、照常上班,身體沒養好,後來就成了習慣性流產。又懷了兩個,都沒留住。
徐父就覺得肯定是生徐元初的時候落下病根了,徐母順水推舟,也把責任怪到了徐元初頭上。這兩口子對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懷不住,就說是積極響應計劃生育政策,只生一個。這樣還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單位還給了獎勵呢。”
元初表示:“委託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給這對癲公癲婆當孩子。神經病吧!”
但是,不管怎麼說吧,委託人出生之後沒幾年,社會就進入了快速發展期。
她得到了受教育的機會,社會環境也日益開明。
但是社會性的、結構性的壓迫依舊是無處不在的。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九十年代,有人把女博士這個群體單獨拿出來說事,說她們“白天愁論文,晚上愁嫁人”,還把她們稱為“剩女”,字裡行間充滿惡意,甚至把人分為三類,男人、女人和女博士,直接把女博士開除女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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