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多年前的某一天,哲爾尼亞斯徘徊在卡洛斯的某處山丘之上,它似乎又一次被某個難題困住了。
凡世的一切,困不住代表生命劍客的劍,但難題卻可以讓神明駐足。
一個國王,一個高個子的國王,為了復活自己的朋友居然策劃了一場戰爭,這是荒唐的想法,可世界本身建築在荒唐之上,尤其是在見過哪個阿爾宙斯之後,哲爾尼亞斯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
哲爾尼亞斯對國王的不智慧感到悲哀,但同時一個大膽的想法也油然而生:
“我要不要去看看呢?”
戰爭不僅愚蠢而且荒唐,用了生命而發動的戰爭更是頑劣不堪,猶如小孩子手裡想要緊緊握住的沙子。
越是用力,但往往事宜願違。
可明悟這種愚蠢之人的末路,對哲爾尼亞斯來說,也算的上是一次享受。故而生命之神,來到了卡洛斯的古戰場——那是一群人,一群寶可夢把最珍貴的生命,當成可悲的垃圾,肆意遺棄的地方。
真是可笑!
古往今來的偉大帝王,越是老去,便越是懼怕死亡,現在一群沒有國王地位的人物卻要把生命像是垃圾一樣的丟棄?
如果把這些人的生命給那些哀老,可憎的國王們,他們怕不是會珍惜的猶如“露水之於花卉,母乳之於嬰兒”一般,可偏偏擁有年輕生命的人卻不珍惜。
“刀劍可以更改勝負,但沒有辦法更改生死。
我的力量,可以帶來生命,卻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的意志。”
哲爾尼亞斯想著這些,不僅抬起腳步要走,生命之神有時候比任何人都會漠視生命,而死亡之神有時候會為一朵花的生死而駐足。
這句還不是空談。
哲爾尼亞斯這麼想著,祂抬起來了頭,發現那位和祂不對付的傢伙,說是不對付但實際上兩個人的關係算是“朋友”吧?
哲爾尼亞斯除了鳳王外,為數不多的朋友和敵人。
“呦!蠢驢在思考什麼呢?”
天空上的伊裴爾塔爾說起話來如同街頭的混混,惡俗至極。
“我在想我天空上的笨鳥兒子為什麼這麼不孝?不連滾帶爬的過來,給祂爸爸磕頭……”
跟不會說話的人,就要用不會說話的手段,哲爾尼亞斯覺得自己懟的很優雅。
“切,蠢驢……”
“笨鳥……”
生命之神和死亡之神的戰爭,只存在於嘴角,祂們兩個是不太會像固拉多和蓋歐卡一樣,真刀真槍來上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
伊裴爾塔爾小聲嘟囔完便飛在了天空上,自顧自的看著下面的戰場,祂的嘴臉故意似的露出了欣喜,這些都被哲爾尼亞斯看在眼中。
“笨鳥,別做一些無聊的事。”
哲爾尼亞斯覺得浪費生命的行為不值得被拯救,但是對於伊裴爾塔爾祂還是會提醒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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