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光精準地分成數道，鑽入每一個人的眉心！
李小魚依舊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兩道身影在利爪中消散。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憤怒、絕望、自責，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我......太弱了......”他喃喃道，“我連她們都保護不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小子，醒醒。”
是鍋靈。
“那是幻象！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那是假的！”
李小魚搖頭，聲音沙啞：“不......那太真實了......我親眼看到她們......”
“你親眼看到個屁！”鍋靈的聲音裡帶著怒意，“你看看你懷裡！”
李小魚下意識低頭。
懷裡，兩塊百味鼎碎片正在微微發光。那光芒溫暖而堅定，彷彿在提醒他什麼。
“她們給你的護身符，還在。”鍋靈的聲音緩了下來，“那東西有她們的氣息。你自己感受一下——那是活人的氣息，還是死人的？”
李小魚愣住了。
他握住那兩塊碎片，閉上眼，細細感受。
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
眼中，淚水還在，但迷茫己經消散。
“是活的......”他喃喃道，“她們還活著......那都是假的......”
他站起身，看向那個依舊站在不遠處的黑影，看向那雙血紅的眼眸。
這一次，他沒有憤怒，沒有絕望。
只有平靜。
“謝謝你的‘禮物’。”他淡淡道，“讓我知道，我有多在乎她們。”
黑影微微一頓，那雙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李小魚笑了。
“但正因為在乎，所以更清楚——那不是她們。”
他抬起手，淨世湯的餘韻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璀璨的星光之劍：
“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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