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沒有反應。
李小魚想了想，說：“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在百味城的食材市場，你在研究那些臭烘烘的蘑菇，別人都繞著走，就我湊過去問你‘這玩意兒能吃不’。”
阿香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你說，‘能吃，但得先處理，不然會中毒’。然後你當場給我演示了一遍怎麼用菌絲中和毒性，怎麼發酵提鮮。那一手，我到現在都記得。”
阿香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笑的前兆。
“後來你加入‘李記’，幫我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食材。星光蘑菇、淨化菌、耐寒菌絲......沒有你，我這‘廚子’也做不出那麼多花樣。”
阿香的眼睛，慢慢聚焦。
“資料沒了，可以再記。實驗失敗了，可以重做。但你要是垮了，我上哪兒再找一個這麼靠譜的‘科研顧問’？”
阿香低下頭，看著那碗粥。
粥很普通，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她忽然想起，自己己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伸手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喝完後，她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李小魚的笑臉：
“老闆，資料雖然沒了，但我腦子裡還有備份。回頭可以重新整理一份。”
李小魚：“......這也行？”
“可以。給我一個月。”
“一個月太久，三天。”
“五天。”
“成交。”
第西碗，端給木靈。
木靈己經睜開了眼，雙手依舊攥著生命古樹的枝條，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清明。她看到李小魚端著粥走過來，微微一笑：
“我沒事了。謝謝你。”
李小魚把粥遞給她：“還是喝點吧。煮多了，不喝浪費。”
木靈接過碗，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人間煙火的味道。”
“對。”李小魚笑道，“最普通的那種。”
木靈點點頭，慢慢喝著粥，輕聲道：
“我在幻境裡，看到了森海的枯萎。所有的樹都在死去，所有的生命都在消散。我拼命想救它們，但什麼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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