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過去後的第二天。
鎮海號平穩地飛行在雲層之上，陽光溫暖，微風和煦，彷彿昨天那場差點要了命的災難從未發生過。
李小魚躺在甲板的躺椅上，rua著懷裡曬得暖洋洋的星糖，整個人懶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老闆，”金不換湊過來，“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南疆？”
李小魚眼皮都沒抬：“不知道。問北辰。”
金不換轉向旁邊正在看書的北辰映雪。
北辰映雪頭也不抬：“按現在的速度，十五天。”
“十五天！”金不換哀嚎，“這麼久？”
“嫌久你可以自己飛。”
金不換立刻閉嘴。
小豆子趴在船舷上，看著下面掠過的雲海，忽然問：
“師兄師兄，蘇姐姐和月姐姐現在在做什麼呀？”
李小魚愣了愣。
蘇清雪……月無瑕……
這兩個名字，在北辰之行的緊張忙碌中，好像被他下意識地忽略了。
但小豆子這一提，那些記憶又鮮活起來——
青雲宗外門，那個清冷如霜的女子，第一次吃他做的“黯然銷魂飯”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
北冥冰宮，那個冰雕玉琢的女子，臨別前塞給他那枚冰魄珠時，指尖那一絲殘留的溫度。
還有她們留給他的護身符——一道劍意，一枚冰珠——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他懷裡。
“應該……挺好的吧。”他喃喃道。
話音剛落，懷裡忽然震動起來。
是傳訊符。
他掏出那枚與蘇清雪聯絡的傳訊符——是青雲宗的制式，但上面刻著一道清冷的劍意，一看就是她的手筆。
注入靈力，接通。
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
“李小魚。”
是蘇清雪。
李小魚一下子坐首了：“蘇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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