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變了。”
“雖然變化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看得出來。但她確實變了。”
北辰家主走到李小魚面前，鄭重地行了一禮：
“李大師，謝謝你。”
李小魚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扶他：
“別別別，北辰家主，您這禮太大了……”
北辰家主首起身，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真誠：
“所以這份契約，不是補償，是謝禮。謝謝你，讓我女兒，重新學會了笑。”
李小魚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冷峻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柔軟，忽然有點理解北辰映雪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有一個這樣的父親。
一個愛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笨拙的父親。
“北辰家主，”李小魚認真地說，“這份契約，我收了。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
他想了想，笑道：
“為了映雪。”
北辰家主愣了愣，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淺，但確實是笑。
“好。”他點點頭，“好。”
李小魚帶著那份契約，從書房出來。
剛走到迴廊拐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北辰映雪。
她依舊穿著那身月白長裙，清冷如霜，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緊張？
“父親找你做什麼？”她問。
李小魚揚了揚手裡的文書：
“給了我這個。”
北辰映雪接過文書，展開一看，瞳孔微微收縮：
“礦區特許經營權？”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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