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頭散發著淡淡的、令人不適的灰黑色光芒，隱約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與“影念”同源的氣息。
“這是……”金不換的聲音都在顫抖。
李小魚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些骨頭。
骨頭上刻著細密的符文，那些符文他見過——在沙海的“影念”滲漏點，在星核廚房的裂隙邊緣。
這是“域外”的東西。
“老闆，”金不換拉著他的袖子，“咱們快走吧……”
李小魚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走。”
兩人加快了腳步，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巫月寨，李小魚首奔五毒老人的竹樓。
五毒老人聽完他的講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那片被月光籠罩的山林，緩緩道：
“西海商會……虛無教……域外……”
他轉過身，看著李小魚：
“你確定那些骨頭上有‘域外’的氣息？”
李小魚點點頭：
“確定。我在沙海和北辰都見過類似的東西。”
五毒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萬蠱宴，沒那麼簡單了。”
他走回座位，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刻滿符文的銅鈴，遞給李小魚：
“拿著這個。如果遇到危險，搖響它。方圓百里內的巫族之人，都會趕來相助。”
李小魚接過銅鈴，入手微涼，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多謝前輩。”
五毒老人擺擺手：
“不必謝我。巫族的事，也是我的事。那些外人想在萬蠱宴上搞鬼，得先問問我們這些老傢伙答不答應。”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幾天，你們自己小心。我會派人盯著西海商會的動靜。”
李小魚點點頭，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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