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下，真有意思！”
阿香淡定地推了推眼鏡：
“我是科研人員，不是手下。另外，藍聖女，剛才那個‘握手的姿勢’，我能記錄一下嗎？作為‘跨文化親密行為研究’的樣本。”
藍鳳凰笑得首不起腰：
“記！隨便記！”
李小魚捂著臉，生無可戀。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藍鳳凰帶著李小魚在林間穿梭，認識了幾十種蠱蟲。
每認識一種，她都會拉著他的手去摸、去感受、去“建立聯絡”。
李小魚從一開始的面紅耳赤，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
“鳳凰，這隻蜈蚣有毒嗎？”
“有。但你別怕，它咬人之前會先抖三下尾巴，你看著點就行。”
“那它喜歡什麼？”
“喜歡潮溼陰暗的地方，還喜歡吃腐爛的果子。”
“明白了。”
藍鳳凰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學得挺快嘛。”
李小魚一邊記錄一邊說：
“沒辦法，兩天後就要比賽了，不快不行。”
藍鳳凰忽然湊近，在他耳邊輕聲說：
“那要不要再學點更深入的？”
李小魚手一抖，差點把筆掉地上：
“什、什麼更深入的？”
藍鳳凰眨眨眼：
“比如……怎麼用蠱表達‘情’啊。你不是在想這個嗎？”
李小魚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
“哦，那個……你有思路？”
藍鳳凰搖搖頭：
“沒有。每個人的‘情’都不一樣，我哪知道你的‘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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