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冥石我知道！一種能隔絕空間波動的稀有礦石，價比天高！我有！我有！”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灰撲撲的盒子，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當年在北辰，花大價錢買的！一首沒捨得用！”
李小魚接過盒子，開啟看了看——
盒子裡空空的，但內壁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隱隱有光芒流轉。
他拿起那塊虛空結晶，小心地放進去。
結晶一入盒，那些向它匯聚的陣紋光芒立刻斷了。
整個廣場上殘留的陣紋，同時黯淡下去，徹底消散。
“成了。”李小魚舒了口氣，把盒子蓋好，遞給金不換，“收好。”
金不換接過盒子，手都在抖：
“老、老闆，這麼貴重的東西，您讓我收著？”
李小魚拍拍他的肩膀：
“你找到的，當然你收著。”
金不換愣了愣，然後眼眶有點紅：
“老闆……”
“別矯情。”李小魚打斷他，“回去再說。”
眾人回到廣場中央。
那些劫後餘生的巫族寨民們，己經開始清理廢墟，救治傷員。
藍鳳凰看著這一幕，忽然嘆了口氣：
“這一場，死的人太多了。”
石龍站在她旁邊，沉默不語。
李小魚也沉默著。
他想起那些被虛無魔蠱吞噬的蠱蟲，想起那些在混亂中死去的寨民，想起那隻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蝴蝶。
“虛無教……”他握緊拳頭，“這筆賬，遲早要算。”
金不換抱著那個裝著虛空結晶的盒子，忽然開口：
“老闆，這東西，咱們怎麼處理？”
李小魚想了想：
“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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