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滿倉從櫃檯後面繞出來，滿臉堆笑:“老闆，您可算回來了！”他搓著手，“這些菜，是我讓後廚師傅們根據南疆的 ……啊不是，根據南疆的口味，自己琢磨的。”
李小魚愣了:“你自己琢磨的？”
錢滿倉點頭:“對。您在南疆的每道菜，我都讓人用水鏡術錄了下來，反覆研究。雖然做不出您那個味道，但七八成還是有的。”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成本比您的版本低了五成。”
金不換在旁邊差點暈過去:“老錢，你這是……自己偷師？”
錢滿倉理首氣壯:“什麼叫偷？老闆做的菜，就是‘李記’的菜。‘李記’的菜，就是我應該學的。”
金不換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阿香推了推眼鏡，冷靜點評:“從商業角度，這是合理的。”
李小魚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行。做得好。”
錢滿倉眼睛一亮:“那我給您彙報一下這幾天的業績——”
“等等。”李小魚打斷他，“業績先不急。先說正事。”
他看向錢滿倉:“大陸各方勢力最近有什麼異動？”
錢滿倉收起笑臉，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沓厚厚的卷宗:“正要跟您說這個。”
他們走進後院，圍坐在石桌旁。錢滿倉翻開卷宗，一項一項念:“第一，五域聯盟最近在東海那邊發現了大量空間波動，懷疑跟虛無教有關。第二，北辰家來信詢問您什麼時候回去做客，說映雪小姐不在，家裡冷清。第三，南宮家少主南宮焰送來一封信，說要來百味城找您喝酒。”
李小魚皺起眉頭:“還有呢？”
“還有——西海商會最近在大陸各地低價拋售資產，疑似在回籠資金。金不換插嘴:“回籠資金？他們要幹嘛？”
錢滿倉搖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李小魚沉默了片刻。虛無教在東海有動作，西海商會在回籠資金，北辰家、南宮家都在關注他的動向。一切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暴風雨要來了。
“還有一件事。”錢滿倉壓低聲音，“青雲宗那邊傳來訊息，說有人在宗門外圍鬼鬼祟祟，疑似在打聽您的事。”
李小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青雲宗是他的起點，也是蘇清雪所在的地方。虛無教在打聽他的事，他己經不意外了。但打聽到青雲宗去——說明他們己經開始查他的底了。
“我知道了。”李小魚站起身，“傳訊給司徒城主，說我有重要情報，約個時間見面。”
錢滿倉點頭:“我這就去辦。”
李小魚又看向金不換:“老金，去清點一下咱們的庫存，看看還缺什麼。”
金不換掏出賬本:“缺的可多了……”
“那就補。”
金不換愣了愣，合上賬本:“老闆，您這是要幹嘛？”
李小魚看向遠處:“備戰。”
金不換沒再問了。他收起賬本，轉身去清點庫存。阿香去實驗室整理南疆帶回來的樣本，木靈抱著星糖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曬太陽，小豆子跟著錢滿倉去後廚幫忙，北辰映雪站在迴廊下，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小蝴蝶從李小魚肩膀上飛起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落在一朵花上。大蝴蝶懶洋洋地趴在，翅膀忽閃忽閃。
李小魚站在後院中央，看著這一切。
回家了。但還有很多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