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司徒信打斷他，“你順手救了半個世界。”
李小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司徒信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小魚，我知道你這個人，不愛攬事，喜歡做飯，喜歡算賬，喜歡過小日子。但現在，不是過小日子的時候了。”
他轉過身，看著李小魚:“虛無教要開門，你是鑰匙。你不扛，誰扛？”
李小魚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握著那枚令牌:“行。我扛。”
司徒信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從密室出來，己經是傍晚。夕陽灑在城主府的迴廊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李小魚握著那枚令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金不換在城主府門口等他，看到他的表情，嚇了一跳:“老闆，您臉色怎麼這麼凝重？”
李小魚把令牌遞給他看。金不換接過令牌，翻來覆去地看:“‘盟’字？什麼東西？”
“抗魔聯盟的令牌。我是牽頭人。”
金不換傻了:“牽頭人？就是……頭兒？”
“差不多。”
金不換腿軟了:“老闆，您這是要跟虛無教對著幹？”
李小魚點頭。
金不換深吸一口氣，把令牌還給他，掏出賬本，翻到新的一頁:“那我得記一下。抗魔聯盟牽頭人，這頭銜值多少靈石？”
李小魚笑了:“無價。”
金不換一愣，然後也笑了:“那就不記了。反正記了也沒人買得起。”
兩人並肩走在百味城的街道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李小魚看著街道兩旁的店鋪，看著那些正在收攤的小販，看著那些提著菜籃子匆匆趕路的婦人，看著那些追逐打鬧的孩子。這就是他要守護的——人間煙火。
金不換也看著，忽然說:“老闆，您說，咱們能贏嗎？”
李小魚想了想:“能。”
“為什麼？”
“因為咱們人多。朋友多，盟友多，願意幫忙的人多。虛無教再強，也只是一群不敢見光的鬼。鬼怕什麼？”
金不換想了想:“鬼怕光？”
李小魚笑了:“對。鬼怕光。怕人間煙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造化鍋，“有這口鍋在，什麼鬼都燉了。”
金不換也笑了。兩人繼續往前走，夕陽慢慢沉入地平線，天邊最後一抹金色漸漸消失，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百味城的夜，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