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做得比他黑多了,裝清高倒是裝的好。
下午六點
陳若笙今晚穿了一條紅色的吊帶碎花長裙,裙子版型很好,襯得她肩頸線條纖細流暢,鎖骨淺淺陷下去,美得明豔又張揚。
髮梢微微有些卷,鬆鬆垮垮垂在肩後,風一吹便輕輕掃過肩頭,帶著幾分慵懶的軟意。
她高高興興的上了江日沉的私人飛機,但沒過幾分鐘就昏昏沉沉的靠在了江日沉的肩頭。
早知道她昨天晚上多睡會兒了……
等飛機落地己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了,等她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她己經坐在開去港灣的車裡了。
“我們快到了嗎?”陳若笙靠在江日沉的胸膛,呆呆的問。
“嗯,累的話可以再睡會兒。”江日沉摸摸了她的腦袋。
“不要不要,我是豬嗎?”陳若笙從男人的懷裡掙扎出來,降下車窗,一臉興奮地看著窗外,“這裡人這麼少嗎?”
明明說去碼頭,可這裡卻大部分是靠著淺水岸的別墅區,人煙稀少。
但很快陳若笙就看到了那艘停在海面上的遊艇。
晚風帶著鹹溼的氣息,甲板上只亮著暖黃的燈,幾尊簡約酒架立在角落,安靜得不像派對,更像幾個相熟的二世祖私下聚會。
唉!資本啊!
陳若笙剛踏上甲板就被濃濃的資本主義氣息燻得眼淚首流,可惡啊!這不應該是她的人生嗎?
究竟是誰偷走了笙笙的天龍人生活!
“怎麼了?”江日沉一臉不解的看向陳若笙用她剛做的美甲死死的扣進他的手心。
陳若笙差點控制不住臉上的笑,還敢問怎麼了?
憑什麼同樣是天崩開局,江日沉就是豪門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還認祖歸宗了,而可憐的笙笙就只有一對神志不清只能在精神病院的父母!
難道就因為她少了根雕嗎?
傅望卿靠在欄杆邊,他一身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似乎不經意間掃過了江日沉身側的那個女孩兒。
這種場合也要帶著,真不知道是為了她好,還是隻想炫耀。
“不介紹一下嗎?”
陳若笙被江日沉按在卡座上手裡還被塞了一塊甜點,這道聲音來自她的身後,她覺得有點兒耳熟,但又實在和她認識的人對不上號。
“這是我妹妹。”江日沉看著稍稍有點兒不自在的陳若笙,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
但又迅速被陳若笙打了下來。
又有人笑出了聲。傅望卿走到調酒臺讓人調了一杯泛甜的低度酒,遞到了陳若笙手中。
“名字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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