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進去嗎?”程野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站在門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感冰涼的房卡,“他為什麼要在你房間洗澡?”
“他身上髒啊,臭啊,我才讓他去洗的。”陳若笙咬著唇,聲音軟乎乎地裹著點慌,又故意帶了點嬌氣。
浴室裡的水流聲漸漸停了,程野將房卡緩緩貼上了感應器,門開了。
江日沉裹著浴袍,推開浴室門的那一刻,突然和剛踏入臥室的程野對上了眼。
空氣在開門的那一秒徹底凝固。只有陳若笙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江日沉剛從浴室出來,鬆垮的浴袍只隨意系在腰間,溼發滴著水,水珠順著冷白清晰的下頜線滑進鎖骨,平日裡溫和的眉眼此刻半分溫度都沒有。
“陳若笙,解釋。”
陳若笙縮在一邊沒說話,整個人看起來嚇得不行。
程野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只剩眼底翻湧的戾氣。他看著江日沉這副模樣,再看向縮在床沿、一臉慌亂的陳若笙,嘴角扯出一抹笑。
有點兒巧啊。
他自問不是會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人,如今喝上了頭幹出了這樣的事兒,讓他有點兒不上不下。
“阿沉?”程野緩緩走進來,反手將門關上,落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在我們妹妹房間做什麼呢?”
“我們?”江日沉的聲音帶著一點兒不可置信,又好像細細咀嚼了這兩個字,“我是我的妹妹,和你們沒關係。”
“有和妹妹住一間屋子的哥哥嗎?有在妹妹的房間洗澡的哥哥嗎?”程野嗤笑一聲,繼續說道,“有和想和妹妹**的哥哥嗎?”
我去了……
笙笙瞳孔驟縮,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糙?
“程野,”江日沉抬眼,眼底再無半分平日溫和,只剩壓迫感,“就算沒有又怎麼樣呢?笙笙就是我的,誰也改變不了。”
陳若笙心裡狠狠的翻了個白眼,什麼狗屎霸總髮言?
這狗男人就不能說,我的錢都是屬於陳若笙的,誰也改變不了嗎?
程野的目光隱晦的掃過至今一言不發的陳若笙:“你確定要繼續和我在這兒吵?”
陳若笙順勢裝作又困又害怕的樣子,果然,江日沉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穿著浴袍就往門外走。
程野又對著陳若笙笑了一下:“睡個好覺吧。”
……
屋內徹底安靜了,陳若笙簡首想放聲大笑,這群天龍人簡首是一群蠢豬,不對,他們是一群傻狗。
她沒再看訊息,關了燈準備休息了。
……
走廊裡
江日沉停在幾步外,溼發還在往下滴水,浴袍外露出的肌膚冷白,臉上那點溫和早就褪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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