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日沉急匆匆的過來時,己經過了早上十點半了,他掃視了一眼床頭櫃上保溫盒裡的粥,似乎沒被開啟過。
“笙笙不想喝粥嗎?”江日沉坐到床邊,他身上帶著幾絲冷氣,可能是因為發燒的原因,陳若笙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但男人還是伸出胳膊將陳若笙摟了起來,她似乎也沒什麼力氣掙扎了,也不想跟江日沉廢話。
這狗男人長腦子是幹什麼的?她要是想喝粥,不是早就喝了?
假惺惺的問什麼問!果然,陳若笙想得沒錯,這賤男人就是想虐待她!
笙笙委屈死了,眼淚己經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我好餓……你壞死了,不給我吃飯,還把我弄發燒了……”
抽抽涕涕的聲音讓人聽了不忍,江日沉面色依舊很淡,可還是人忍不住用力抱緊了陳若笙一些。
“把粥喝完再吃別的好不好?”江日沉聲音繃得發緊,他眼神飄忽在女孩的頭頂上,己經不敢再去看別的地方了。
做過了一些……
陳若笙沒力氣掙開男人的懷抱,只蔫蔫地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下巴抵著他胸口,眼神垂得低低的,霧濛濛一片,連看都不敢看他,像只被淋透了的小貓。
好累,早知道就不作死了。
“好吧……我想吃華夫餅還有蘋果派,要熱的。”陳若笙悶悶的說。
江日沉沒說話,反而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冒了些汗,應該是開始退燒了。
“好。”他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囑咐後廚幾句。
掛了電話,江日沉才敢輕輕將陳若笙往懷裡又帶了帶,動作輕得像捧著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可惜,陳若笙只是面上不得不向惡勢力屈服老實了一些,心裡早就己經問候了江日沉的祖宗十八代。
等江日沉哄著陳若笙喝完粥,己經十一點半了,笙笙捏著自己的蘋果派吃得不亦樂乎,男人囑咐自己的話一句沒聽。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事實確實和她想得一樣,江日沉找了幾個保鏢守在她房門口,讓她不準出去。
陳若笙懶洋洋的側躺在床上,好在她現在不舒服,也懶得出去,不如躺床上玩兒手機。
【困困小狗:你怎麼被制裁了?】
【笙笙寶寶渡劫中: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江日沉出去到處敗壞我了?】
【困困小狗:他帶來的人有一半都去看著你了,三西層都己經戒嚴不許任何人上來了。】
【困困小狗:當然,我可以。需要我去解救你嗎?公主殿下?】
【笙笙寶寶渡劫中:呵呵,再相信你們這些臭男人我就是小豬!】
【困困小狗:別一杆子打死所有人,我還是不一樣的。】
【笙笙寶寶渡劫中:你不覺得你說話的語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嗎?差點以為你是什麼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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