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怎麼辦,怎麼辦?知道太多了會不會被這群天龍人滅口啊?
陳若笙看著盤子裡的牛排,忽然有種落淚的衝動,難道這就是笙笙的最後一餐了嗎?
“也是,畢竟你還有妹妹要陪。”溫澤銘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喝完放下水晶杯就往樓下去了。
人己經走了,陳若笙還有些戀戀不捨的盯著樓梯口,唉!笙笙也沒辦法嘛~得不到的就更加愛啊~
這是天底下每個女人都會犯得錯嘛。
“我吃飽啦,你不要再給我餵了嘛。”陳若笙按著男人的胳膊,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能去樓下嗎?”
江日沉笑了下:“不可以。”
“切!不能去就不去嘛,你個騙子,昨天還說我可以去二樓玩兒的。”陳若笙現在徹底明白了這裡沒幾個乾淨人,也不敢太跟江日沉嗆聲,只能盡力裝成一個小傻子。
嗚嗚嗚,笙笙上了賊船命苦啊!
見陳若笙眼神閃躲,江日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微微傾身,骨節分明的手掌覆上她微涼的後頸:“後天下午船就靠岸了,笙笙不要怕,不會有人對你怎麼樣的。”
陳若笙被凍得哆嗦了一下,狗男人手涼得要死,怎麼好意思放到她脖子上的?
大哥啊,沒人樂意陪你玩兒霸總遊戲恨海情天啊,好不好?
“五樓有沒有其他小姐姐愛打麻將啊?我想打麻將了,你幫我組個局嘛~”陳若笙也沒糾結剛才的事情,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江日沉沒拒絕,反而摸了摸她的頭,“正好主休息區空了,你去那玩兒吧。”
“打麻將也賭籌碼嗎?我以前玩的就賭幾塊錢,她們玩得是不是很大啊?”陳若笙來了興致,問了一大堆。
“去玩兒吧,輸得記我賬上就可以了。”
陳若笙這才開開心心的上了五樓,她不想讓江日沉跟著,男人也沒勉強,只是指派了自己的助理跟著她。
五樓的燈光壓得偏暗,只在賭桌上方懸著一盞暖黃圓燈,把西方檯面照得透亮。
空氣中浮著淡淡的煙味與冷香,混著洗牌時清脆的瓷質碰撞聲,慵懶又曖昧。
幾個休息區都是挨在一起的,陳若笙好奇的往左邊那個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被人逮到。
“哎呀,這不是正好三缺一嗎?”
陳若笙一來就被坐在主位上的人吸引了,笙笙忍住自己想往上彎的嘴角,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
靠了啊……這等姬圈天菜……
笙笙要流口水了,嗚嗚。
“這位是?”女人開口,聲音偏低啞,慵懶又磁性,聽得人耳朵發麻。
王助理看著陳若笙走不動道的樣兒,就知道這祖宗今晚非在這兒玩兒不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