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明白,你就是個小明星,我動動手指就能在行業封殺你,你還真當自己是大明星了?”
“我想封殺你就跟捏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我警告你,之後的節目裡你要是再和紀初安作對,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喂!喂!!姜之渝!說話!!!”
簡淮深吸一口氣,語氣凍結了一層冰霜:“小心氣死了,現在殯葬很貴的,不過看在之渝的面子上我給你打個9.8折。”
對方的情緒戛然而止,一口血卡在了喉嚨裡,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半晌,才幹巴巴地問:“你是誰?”
“姜之渝的老公。”簡淮自帶的氣場似乎穿破了世界上任何一切物質,能清晰聽到電話那頭的步黨任呼吸變得謹慎許多,他繼續說,“你是覺得沒有人給他撐腰?”
“你們兩口子怎麼都是一個德行!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步黨任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對簡淮來說沒有任何殺傷力,還會挑動他心臟深處那根細小的神經。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是不是說明姜之渝現在和他越來越像了,這是好事啊!他就知道相愛的兩個人會變得越來越像,姜之渝果然很愛他,連個不相干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相像,那以後是不是連長相也會越來越像呢?
夫妻相!
簡淮的呼吸重了幾分。
“我警告你們,不準再找紀初安的麻煩,以後讓著他,尊重他,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聽到沒!我在圈子裡的人脈很多,想收拾你們兩個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又不是他爹,為什麼要讓著他?而且我和之渝沒打算要二胎,他就算現在去投胎也沒用。”
“你他媽的……”
“嘴巴放乾淨點,你們公司是不是買不起漱口水?”簡淮微微眯著眼眸,看著遠處某個黑色的小點,聲音越來越冷,“你們娛樂圈不就是喜歡砸錢嗎?你一個小經紀人,錢能有我多?”
“就憑你還想封殺之渝?你算什麼東西?”
簡淮結束通話電話,眯著眼看著走過來的紀初安,心情有些煩躁。
尤其看到紀初安臉上的笑容時,想把他一腳踹到山底下去。
“這麼晚還沒睡啊。”紀初安笑了笑,眼睛裡帶著一層我見猶憐的水霧看簡淮,“剛剛的事情是我不會說話,惹姜之渝不開心了,我跟他道歉。”
“你要道歉就找他去,跟我說做什麼?”
“我怕他不原諒我,所以……你願意幫我轉達一下我的歉意嗎?他對我有些敵意,我還是少出現在他面前吧,免得惹他不開心。”
短短幾句話,把姜之渝塑造成了一個不講道理,脾氣古怪的人,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簡淮緩緩挑眉,這種段位,他在這千年裡,見過不少,紀初安只算得上是金字塔最下層的。
“你既然知道之渝會不開心,以後就離他遠點,我看見你也煩,你也離我遠點。”
“我……我知道可能有時候我嘴笨不會說話,讓你們誤會我了,但我真的沒有惡意,我……”
“你沒有之渝好看,也沒有他腿長皮膚白,嘴也確實笨,唱歌更是不及他十分之一。”簡淮點了點頭,認真評價著,“不過有一點,你比他強些。”
紀初安都快哭了,眼淚到了眼眶周圍,又因為他的話硬生生憋回去,眨了兩下眼睛,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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